&esp;&esp;打个比方，我作为捧哏的，说一句‘我是你爸爸’，观众们会开心一笑，要是一个女人说‘我是你妈妈’呢？很多观众们就接受不了了。就这轻量级的玩笑，都不适合女人说。”

&esp;&esp;顾亚婷补充了一句：“别一大把年纪了给小女孩儿买跟鞋化妆品。”

&esp;&esp;当把这层意思说给顾亚婷后，顾亚婷浅浅一笑：“哟，还清！”

&esp;&esp;“不是我悲观，很多艺术平登峰造极的人，德行未必很好，古今中外那些名人你就研究去吧。‘德’和‘艺’没有必然联系，古代秦桧虽是佞臣，却诗文天，颇擅笔翰。

&esp;&esp;师父和老师的概念不同，师父侧重于‘父’字，在传统文化中，师父那是第二个父亲，请问谁想有个品行不端的父亲？拜师父真不是开玩笑，这是一件人生大事儿。

&esp;&esp;找好了包间儿，顾亚婷兴奋地：“你不说你没师父么，相声是自学成才，原来你是骗我的啊！”

&esp;&esp;李凡淡淡地：“你不适合说相声。”

&esp;&esp;顾亚婷：“那你真不拜师了？”

&esp;&esp;“没骗你，我骗尤勇呢，至于那个王永发啊，其实就是我舅舅家的一个小伙，比我大不了几岁，小时候他领着我玩儿，我是他‘大弟’！”

&esp;&esp;“切！也就你李凡有选择权！”顾亚婷突然笑嘻嘻地，“你再教我几段相声呗？”

&esp;&esp;“我不想拜师，只好找个借喽，咱们华国人不就是讲究说假话么，要说真话那老爷该不兴了。”

&esp;&esp;“虚伪啊，不过拜他为师有什么不好的？”

&esp;&esp;李凡噗嗤一笑：“这个坦白来说，个人私事儿啊还真没什么，咱们也不着也没资格。主要是别坑别人就成。德艺双馨，德是排在首位的，但真的德艺双馨的大师都快绝迹了。”

&esp;&esp;据说这家馆新来的师傅特别擅东北菜，首先他们想请陆丫丫来品尝一，其次两个人有儿想家了，于是便决定通过吃吃家乡菜来舒缓一思乡之，一表一腔愁思，当然也句话也可以概括为三个字：嘴馋了。

&esp;&esp;顾亚婷大惑不解，“你为什么骗人啊？那可是尤勇啊！”

&esp;&esp;“女人怎么不能说相声了，你这是歧视女！”

&esp;&esp;再说说大臣蔡京，蔡京也非常有才华，‘苏黄米蔡’知吧，华国宋代最杰的四大书法家，苏轼、黄、米芾、蔡襄，其中本来这个‘蔡’应该是大臣蔡京，蔡京的书法成就非常之，之所以换成了蔡襄，也是后改的，这也是一观。

凡和顾亚婷才离开大礼堂，打算去校外的馆搓一顿夜宵。

&esp;&esp;“不知知底的人咱不和他们掺和，咱们又没打算攀附他们。拜师收徒是双向选择，师父考察徒弟，反之亦然！”

&esp;&esp;“谈不上清，但你起码得有基本的德底线吧，别帮着商卖zhuang假药，别一一个振兴传统文化，然后背地里死命排挤打压同行，别恬不知耻地沽名钓誉，这是最起码的德要求。”

&esp;&esp;顾亚婷反驳：“

&esp;&esp;“为什么？”

&esp;&esp;李凡只好解释，“我不是歧视啊，也的确有女人说相声，但是女人说相声往往效果不好。这其中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一是传统原因，很多包袱是不宜用在女人上的，观众看了会觉得‘太过了’！

&esp;&esp;这样的例不胜枚举，总之呢，德和艺要分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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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首先，你是女人！”

&esp;&esp;当然，尤勇究竟品行如何李凡不清楚，但他非常清楚这个行当见不得光的一面。

&esp;&esp;李凡看重的不是你艺术造诣多名声多大，这不重要，对于李凡来说，重要的是师德！

&esp;&esp;“你这太悲观！”

&esp;&esp;拜师？李凡呵呵一笑，且先不说对方艺术造诣如何，就单单这个品德方面，就真的需要李凡好好思考思考了。

&esp;&esp;“那是之前，不过上台之后，我发现把观众逗得开怀大笑的成就真的好啊！”

&esp;&esp;李凡惊讶地：“嘛，你不是非常抵相声么，还说破坏了你优雅的女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