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之前好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一般的语气不同，汉尼咬了咬牙：“我之前都不知，威尔和另一个战友沃尔特会都是黑暗决斗者，他们在多玛的某次‘例行灵魂收集’当中被‘理所当然’地清理掉了！”

黎政无言以对，只好吁一声，想起了之前某个也持有升级组件的少女对自己说的话。

“很有理呢……”汉尼微微，随问：“伟人说的？”

“达姿造的孽。”黎政没有为多玛洗白的习惯，随说。

都追求不来。”

“沃尔特……就是海濑人的……”

黎政想到那个为了自己能够在世界上生存去而不断杀害其他少女的“女”，轻声：“一个……和你很像的人说的。”

“还有一，就是当这‘超能力’需要灵魂的时候，会有不少俘虏、敌军等等的目标可以使用，这些家伙即使消失了也不会怀疑到你上去。”毫无顾虑地说着一旦去就会让自己败名裂的话，“那段时间虽然有些累，也往往有些慌，但却是我这么多年来少有的，不需要忧虑的日。”

“……”又是一段沉默，黎政知汉尼所说的那些是什么，为了能够满足升级组件越来越无理的要求，很多时候他就连人都必须要舍弃。

“呵呵呵。”汉尼嘲讽地笑：“‘不过’，这可真是一个奢侈的词语。如果不是这力量，我早就跟着威尔和沃尔特一起去了冥土；如果不是这力量，我也不会看到复活仙娅的希望——放弃它？这已经是我仅有的东西了，人什么的，早就当柴火烧给它了。”

“你这是……何必呢？”黎政摇摇，“不过是力量而已。”

“生父，没错。”汉尼微微，“关岛基地的工兵，天才化学家；在和他的十一区女友约定好服役结束就回国结婚的那一天，被多玛给双双杀死。”

“你去军队，是为了喂饱‘那个家伙’对吧？”黎政微微侧目，对躺在地上脸越来越苍白的汉尼说：“‘’和‘饕餮’的共同，如果想要真正发挥力量的话，没钱可是不到的。所以你需要资历，为了你今后的步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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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多玛来了，对吧？”

“但你是他的继承者。”汉尼摇摇，继续：“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这些，这么多年来，我早就满手鲜血了。”

“或许吧，但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苹果，那就算给你一车香蕉，都是没意义的吧？”无论黎政有怎么理会他，汉尼都继续自己的台词：“当我在那个不眠夜里得到这份‘力量’之后，我就选择了加军队，成为一名军医。当时中的损友威尔和我一起去的，他还是我追求仙娅时的‘参谋’呢，只可惜从来没过什么正经主意。”

“失去人，失去很多；失去兽，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