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表很欣。

&esp;&esp;好多年没遇到过这么灵光的小孩了。

&esp;&esp;可惜，不是在东华国境。

&esp;&esp;付文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们人类的历史发展至今，真正的敌人，一直以来都是大自然，而不是我们自己。我们使用各办法，让生活更加的安全和舒适，都是为了能增加群存续的可能。人类文明，经历过许多次的灾难，但我们最终一次又一次地了过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esp;&esp;耿江岳问：“为什么？”

&esp;&esp;付文杰：“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据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自己觉得正确的选择。人类社会能存续至今、发展至今，正是因为每一个独立的个都有自己的想法，而那些拥有相通想法的人，总会因为观念上的互相认同聚集到一起。

&esp;&esp;在特定的自然和历史环境，有些群会因为共同的错误认识和错误选择消亡，有些群则因为正确的选择而存活。所以你说得没错，不轻易去否定一些事和现象，是为了给群留后路。这不轻易否定的智慧，能让我们在某一天陷绝境时，多许多选择。

&esp;&esp;但是呢，群本，是无法选择的。真正选择的，归到底，还是每一个个。一个人探索、验、了解和理解的事越多，他对世上所存在的各现象就越包容，反之就会像玄医和秘医那样，争论百年不休，白白耗费几代人的力和上百年的时间。

&esp;&esp;第二次能源革命之后，人类文明面临突如其来的浩劫，在对抗幻灵界生侵之初节节败退，短短一年之，就到了几乎退无可退的境地。

&esp;&esp;但正是因为东华国和希伯联合国的一分人摒弃了以往固有的观念，组建了猎师军队，我们才终于再一次战胜了大自然，将我们的文明保留来。而那些固守观念，只相信这个世界只存在一可能的人们，最终只能拿武，在绝望中去跟幻灵界的生们同归于尽。结果甚至没能成功。”

&esp;&esp;说到这里，付文杰停了来，微笑问耿江岳：“所以说了这么多，你觉得为什么一个人需要学习、需要读书、需要上大学？”

&esp;&esp;耿江岳面对这么大的课题，绪有多，只能拣自己觉得最关键的回答：“为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能多条活路？”

&esp;&esp;付文杰笑着反问：“就这样吗？”

&esp;&esp;耿江岳上反问：“那您是怎么理解的？”

&esp;&esp;“我吗？”付文杰略微一愣，平时还真没有学生敢这么问他。他认真想了想，带着几分回忆的吻，缓缓回答，“我年轻的时候，一开始是以为自己需要地一学问，后来呢，又渐渐到，更需要明白自己的心，在后来，我又开始思考学问和这个世界的关系。现在的话，大概已经到了要决沿着我认为对的那条路，一直走到底的时候了吧……”

&esp;&esp;付文杰目光飘遥而远，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只剩肖俞宇的鼾声。

&esp;&esp;沉默之中，原本明亮的会议室，倏然光线一暗。

&esp;&esp;四周灯光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