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秀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一日不服散，毫无神，二日不服散，浑倦怠，若三日不服，似百爪挠心，曹兄你让我戒掉五石散，那不等于让我的命么，这事免谈！”

&esp;&esp;裴秀早已服散成瘾了，一天不服，就浑不自在，那怕是五石散真的是慢毒药，裴秀也不会去轻易戒掉。所以就算曹亮是谆谆告诫，裴秀也是置若罔闻，把他的话当了耳旁风。

&esp;&esp;曹亮问：“季彦，这五石散吃多了，对人不好，你以后尽量地少吃一些，能戒掉最好。”

&esp;&esp;曹亮：“那不结了，我不卖五石散，照样有人要卖，我不五石散，照样有人要吃。而且自从逍遥五石散问世以来，你可曾听说谁因吃逍遥五石散暴毙的？”

&esp;&esp;“怎么样，半年多未见，二位过得如何？”

&esp;&esp;裴秀瞪大了睛，质问：“你既然明知是慢毒药，偏偏还要卖给别人，曹明，你居心何在？”

&esp;&esp;裴秀可是典型的官二代，虽然才华横溢，但却是生活奢糜，每天吃着五石散，轻裘宽衣，逍遥自在，真要是把他扔到军中，恐怕连一天也捱不去。

&esp;&esp;曹亮微微笑：“逍遥五石散无论是原料还是方，都是极为确的，就算是慢毒药，那也是所有五石散里面毒最小的，也是最为安全的五石散，所以逍遥五石散问世以来，算是挽救了不少的生命，有功无过。不过是散三分毒，那怕逍遥五石散毒最小，使用最安全，但年累月的服用五石散，终不免有后遗之症，所以为健康考虑，我建议裴兄还是戒掉五石散。”

&esp;&esp;曹亮：“正因为我五石散，才知五石散的危害，五石散其实就是一剂慢毒药，吃得久了，就等于是慢自杀，如果你嫌命的话，直去吃好了。”

&esp;&esp;裴秀坦白地：“那倒是还真没听说过，以前倒是常有人吃五石散人命的，自从逍遥五石散问世以来，还真没过问题。”

&esp;&esp;裴秀连忙地摆摆手，：“别别别，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曹兄你千万别当真。”

&esp;&esp;裴秀奇：“曹兄，你一个卖五石散的，居然劝人不要吃五石散，真是奇哉怪事，难不成你嫌钱赚得太多了？”

&esp;&esp;裴秀自嘲地：“还不是老样，每天浑浑噩噩，无所事事，谈玄论，喝酒品茶，无聊至极，那像曹兄这般，驰骋疆场，陷阵杀敌，快意人生。”

自己心挑选来的茶叶，难怪裴秀傅玄会惊艳了。

&esp;&esp;傅玄笑：“季彦过惯了轻裘的日，那军旅之苦，他可消受不了。”

&esp;&esp;“那好办得很，次大军征之时，我定然举荐裴兄，随军征。”

&esp;&esp;裴秀疑惑地：“那自然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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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曹亮微微一笑，：“在我买五石散之前，洛市面上，可有五石散乎？洛达官贵人，可服五石散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