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渐落去，曲终人散之后，陈昂从实验室里施施然的走来，将白大褂随手挂在实验室门，九州队的公共空间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大的环形基地，不缺奖励的陈昂大手大脚的创造了数十个不同的分类实验室，他走过环形的廊，一扇扇实验室大门后面，传来各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

那是实验样本们的本能挣扎。

陈昂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一个小实验室的门，看着实验室中的一片黑暗，洪范无声无息的现在他旁边，随之一起注视着这个面积有些狭小的实验室。

这个并不奇异的地方，确使得洪范从心里到畏惧。

看着实验室里，悬浮在营养中的亚历克斯，洪范慨：“博士，他在虚拟意识中待得时间恐怕太了吧！您创造的虚拟意识系统，本就有控制人类意识的时间的作用，而且在虚拟意识中，创造的·环境又是一个完全封闭了五，没有任何声光的黑暗密室。”

“这环境，人对时间本的知，会被无限拉。何况博士你还用了模糊化环境件，将这时成百倍的拉。”

“现在他等于在一个完全黑暗，没有知的世界，清醒的度过了数百年。之前我们还能观测到他的脑活动，以及神，意识上的挣扎，但在实验前期，这剧烈波动的意识活动渐渐缓和了，到现在已经近乎停止——他不会脑死亡了吧？”

陈昂微笑着摇：“据检测，有一段时间他的神活动有些异常，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据数据，他的意识波动虽然平缓，但没有现植人的那弱化反应，从神法和灵能探测的结果来说，他不但没有疯狂而死，反而渐渐的领悟了人生的真谛，他现在的神状态，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完全达到了我的要求。”

洪范完全不觉得亚历克斯之前的亢奋神活动属于‘异常’，任何一个在无边的黑暗中，被折磨了上百年的人，都有权利发疯，憎恨，咒骂，人世间最恶毒的刑罚也不过与此，他甚至觉得亚历克斯醒过来后什么都是正常的，从那段神活动中可以看，他挣扎过，哀求过，痛苦过，绝望过，最后发现一切无济于事后，不可避免的陷了一孤寂的状态。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孤寂的状态，完全可以等于人格和神在消亡，但陈昂认为，亚历克斯完全可能在这神的枯萎和消亡中萌发一生机，保持住他的人格。

“他的生命已经有了足够的度……”陈昂如此断定：“经历过那么残忍的折磨，他自称自己已经足够定，但我不相信，我不觉得有什么能‘足够定’，所以我要打磨他人格信息中那些浮躁的分，看看经历足以消磨一个人完整人格的空白期后，他是不是还能保持这‘定’。”

“而且这对他一步的改造也是一必要的条件。”

洪范只能对亚历克斯的遭遇报以的同，他知陈昂想要什么：他绝对是看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实验素材而心有所喜，所以在完成实验素材的前期准备工作——将一个特殊的实验的特殊一面放大，培养，调制，为一步的实验准备。

洪范在心里猜想：当亚历克斯满心仇恨和定走到陈博士面前的时候，原本只打算一次验证自己所思考的期实验的陈昂，锐的察觉了亚历克斯上现的新实验条件——一个绝望而痛苦的灵魂，他那时候可能已经想到意识虚拟于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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