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这曼陀罗，有无穷妙用，乃是真正基于客观世界，客观规律的宝，你且听我说……

“俺本不认那狗般若是什么智慧！若是像他那般每日打坐，冥想，禅定，能从自家的心中，看什么智慧来，那才叫俺老孙耻笑。这般智慧，除了麻醉自己，狗不如！人之一，不过宇宙中一个渺小尘埃罢了！所谓意识，思维，心，也不是什么大至理，不过如草木顽石一般，若说心之一，有什么不凡之，便是能认识把握客观世界的客观规律。”

朱大豪商惊恐：‘这般无量神通，何称无用？就算那胡僧禁制了宝瓶的无量神通，就是拿万分之一的威能，我空有一堆无用的曼陀罗，又如何能对抗？”

朱大豪商沉许久，才捋一个绪，他上去请教悟空：“孙君，那胡僧赐宝瓶，不知如何不凡，而仙令那一圃曼陀罗开，我也摸不清其中绪，还请君拨一番，叫我抓着个绪，好赢这场比试！”

悟空叹息：“若是不能认识客观世界，叫的再响，得在大的‘智慧’，不过是幻术罢了！所以，大势至的宝瓶之中，装的乃是一瓶的幻术，你只需持着真正的智慧，这诸般幻象，不过尔尔。”

“所谓般若者，消除见者和所见结合并引向解脱之的方法，通过合一各分支的实践，不纯逐渐减少，知识之光将照亮辨识能力。而我家的智慧，乃是认识事运动过程中固有的本质的、必然的、稳定的联系。去理解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世界的规则。”

蛮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奇谈怪论，就当我中土习俗，君要臣死，我死君先，这才是我等士大夫的本！”

叫人能成仙成圣，暗中却蚀骨销魂，一闷吞云吐雾，二飘忽若神，三四断烦恼，五六忘忧愁，此乃销毁神第一害，能城摧国人。纵然有神仙自夸心，也不敌千变万幻迷魂烟，风成蛊基毁，浑浑噩噩意志崩。

“沉迷于‘我’‘心”，而不能认识到，这世界不依附任何人的‘心’‘我’而存在，所求的般若智慧，不过是一声回响在宇宙中的喃喃自语罢了！”

“他家的般若是去认识一个形而上的，真如，万本源，或是寻求消除自己心的执，障。我有一偈，可言般若：心如菩提树，如明镜台。那菩提树，明镜台便是智慧，般若。而我家的智慧，却是认识客观世界，把握质世界变化，运动，发展的规律。”

悟空大笑：“他那智慧与我的智慧不同，说起来都是大话，你莫要被他诳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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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解释：“那大势至菩萨，以及灵山一老胡的智慧，都是他们来的，好叫你知，他那智慧是般若，我师父传的智慧才是智慧！”

那义渠王命人收拾殿上那一片狼藉的场面，在这殿之外，鹿台之上，再布盛宴，庆祝天降祥瑞，曼陀罗开，因为那鹿台殿死伤惨重，满地血迹，已经不适合再宴饮了！

悟空拽旁边一朵曼陀罗华，笑：“那宝瓶没甚么用，俺师父这有用的很，你是占了大便宜了！好叫你知，那宝瓶是大势至无量智慧光的象征，能使众生能解脱血光刀兵之灾，其中装着无量光明，能解脱一切苦厄，超日月光，是为无量智慧光。”

朱大豪商听得半是懵懂，半是冷汗淋漓，他艰难：“孙君，即便是幻术，那义渠国中又有几人能看得穿，看不穿的幻术，与真实又有何异？那边持着幻术，陈仙却赐我一堆不知何用的曼陀罗，着实叫我为难，诧异啊！”

朱大豪商不解：“这智慧还有不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