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秩訾虔诚肃然：“波洵佛祖普度众生之功，超众生之德，就是功德！”他地苍老的颅，以示顺服。

“而暴力，就是神佛妖，非神佛妖者，妄图违逆制……”陈昂右手轻轻用力，碎了一枚果，将果仁送嘴中，细细咀嚼，那伊秩訾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伊秩訾喃喃：“这算什么悟。那族酋，巫师，不都是这般作为么？我听等东土秦人立有律法，杀人者死，杀杀人者，自然也是要被死，唯有奉那秦王之命，秉承律法死杀人者，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你倒也有些悟！”陈昂微笑：“你杀人是有罪的，波洵佛祖降报应，于幽冥断罪记善恶业作天也，是无量功德，波洵佛祖借你之手，降报应，故而借一丝功德予你，偿赎业力，尔等却不知佛祖救赎之恩，可悲可叹，早晚要落地狱！”

“所以……”陈昂问：“老贵人可知什么是功德了么？”

伊秩訾一就通，明悟：“而我，虽然有杀人之罪，但秉承波洵佛祖之恩德，也能受波洵佛祖一丝功德，这功德不是我杀了有罪之人，而是我顺应报应，得波洵佛祖愿力超解救，在杀生之罪外，救赎我一丝功德。”

报应，叫他恶有恶报而已，你看，他罪孽重，神佛借你之手施以人劫，叫他死于刀兵劫，你便是报应一环，故而当有福报。如同那个杀人的手，若是请示过你，奉你命令杀人，自然有功。”

“其中奥妙，便是制。制维系，在于暴力！”

陈昂吃了个果才继续：“若是只有暴力，未能建立制，那便是妖，本没办法主持正义。”

“所以这波洵末法自在王佛，就如东土秦王一样，立法度，叫善恶有报。但那善恶有报之权，却在这佛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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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受命和非命之别。比方说，你若是为了正义，杀了一个罪人，自然要地狱受苦，惩戒你杀生之罪，十恶之难。但若是你奉行教义，杀的是神佛教导经文中，诸如咖啡、佛敌之，自然要升上天堂净土，功德大大的有！”

“南无波洵末法自在王佛！”陈昂念了一声佛号。

那伊秩訾也跟着：“南无波洵末法自在王佛！”话音刚落，就看见那功德值一个金的数字——功德 001。

“这是当然。”陈昂脸一肃：“波洵佛祖为众生主持正义，自然只有波洵佛祖自己才能主持正义，其他人主持的正义，就不是正义，因为波洵佛祖说谁是正义，谁才是正义。如果你想越过波洵佛祖主持正义，先领教一波洵佛祖正义的铁拳！”

“那罪人虽然不是佛敌，但你有现世报系统在，所杀恶人，必然是波洵末法自在王佛借你之手，降现世报应，叫那些恶人得偿业报，你看，这赏善罚恶，叫世间善恶有报之功，是不是应当归于波洵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