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灭癫狂的笑着，他看我的目光中竟是哀悯。

我已登仙，而这只由我狐尾所化的妖，时刻可被我碾杀的蝼蚁，却是以那目光看着我？

“即使你斩灭了我，你白斩终究会成为这世上最可悲的人？哈哈哈哈，过往的一起你可曾记得，到最后你竟然只记得你与我之间的宿怨而已，哈哈哈哈，可悲！可笑！你白斩赢了我，却输了你自己！哈哈哈”

“纵容你已成神祗又如何？白斩啊白斩，你失去的穷尽此生都再也找不回来！哈哈哈哈”

我眯看着九灭，看他如此癫邪狂妄，死到临还这般嚣张，但他中的痛快与怜悯却又是那般真切。到底……我遗忘了什么？

从九识塔中来，我斩断一切尘缘，忘却凡尘事。唯一记得的便只有斩去前这个孽障，但现在心里却似被开了一个阙，冥冥中有什么从指间溜走，但……到底是什么？

指尖突然有些，是那日在九识塔外接过女那一滴泪的地方，虽是滴在指尖上，却在我心里泛起从未过有的痛楚。

我已是当世唯一的仙，谁又能伤到我？

那女究竟是谁……为何任我如何寻觅都难找寻到与她有关的蛛丝迹……

“白斩!!!”

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唤如从天边而来，我抬起那张凄楚苍白的俏脸撞视野，心没由来的一阵悸动。

那一瞬，九灭动了！

他满目狰狞，朝那女杀去。那一刻一如洪般的惊惶从心中涌了几乎，竟是容不得，容不得九灭靠近她丝毫……

而那觉……竟是唯恐失去！

“灭！”本该斩断七六的心中既泛起了无端的怒火与杀意，我看着九灭，一个字，彻底斩断他的生机。

到最后，他彻底湮灭在了天地间，唯有那癫狂的笑声似嘲讽，经久不绝。

“白斩，你这可悲之人，我诅咒你与这片天地存，永生永世都将失去你最的人！”

最的人？

我只觉可笑，仙本无，更何谈人之说。如是想着，却不料女那一声轻唤传来，心竟又泛开痛楚。

“白斩……”

是她……

前的女很，她笑的凄楚，却有一目惊心的丽。这世间万本该都是我俯视的蝼蚁，偏偏这个女人……唯独对她，我却不了手……

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刹，她竟已大胆的走至我面前。肌肤相的刹那，却如电一般，我本能的想要收回手，将她推开。但那一刻似完全脱离了掌控，竟不听我的使唤，任由这个女人将我的手拉了过去。

掌心，有一缕温度传来。

那是一截儿狐尾……

这狐尾是……我疑惑的看着掌心的狐尾，心里渐泛起一丝奇怪的觉。

她是谁？

“我是你的妻……我是许观音……”

许观音……

这个三个字在心辗转反侧，一秒女轻的倾覆而上，我穆然僵住，脑竟成一片空白。那一瞬，我似看到有什么从她角落，直直滴我的掌心。

却是泪，那般。

这一吻，似永恒，不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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