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皙，睛乌溜溜转悠着，睫又卷又翘，像洋娃娃。红齿白，嘴稍微有翘起来，简直不要太。

光是看着、想着，江尽就难受的不行，他不想让自己在余声面前表现的太……猥/琐。

所以他想转移一注意力，看看四周，房间还是之前和她一起住的那间，床很大，一个人睡太空了。

江尽呼了气，状况好一些。看见余声真的很认真的工作起来，他拿着手机上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手举着屏幕，却不知看个什么劲，明明屏幕里的人都没看他一。

“大学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啊，怎么了？”

江尽问得没没脑，余声也就随便答了。回答完之后，问了句：“你问这什么？”

问完就特别后悔，大学使他们不在彼此边的时间。

余声沉默了，看着江尽，知他心里可能在想写什么，她也把手机拿到前来。

“尽。”喊他。

“嗯。”

“你快乐吗？在大学的时候？”

“其实我也还行。”江尽不再看她，里没有聚焦，目光沉沉的，像是海。

余声听着心里突然一难受，望着江尽，特别讨厌为什么这手机像素这么好，她好像有海恐惧症了。

没有你的日，我过得也不错。

你也不是不开心。

所以，如果不是后来遇到，如果不是李维维和沈依，他们可能就那样慢慢忘掉对方，形同陌路，或者以后在同学聚会上看见彼此，礼貌而疏离的笑一，心底却再无波澜。

因为对方对自己来说都不是非你不可，所以就很难受。差就是另一截然不同的结果。

余声差哭来，心里生气，可又不知生什么气，那气堵在心，上不来不去。

嗓也好难受啊，快要说不话来了。

“但是——”江尽皱起眉，余声指飞快了睛，睫了，但是他应该看不来。

“但是，就觉得少什么。好像自己这辈忘记了些事，找不到就会一辈惦记着，也不是那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你别自己一个人去胡思想。”他补充，怕余声自己想，可晚了，她已经有些胡思想。

“就是，就是心里空一块你知吧。大学里一直很忙，忙起来也就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闲来就止不住的想念，觉得浑都难受，什么事都不对，所以我就得一直找事，让自己不停忙不停忙。”

江尽呼一气，像是放松一般：“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开工作室那么忙，真不知要怎么才能熬过来。”

“你就不同了，就算没我，是不是也过得好，或者过得更好吧？”江尽苦笑一声，“一直都觉得是我自己耽误了你，怪我太自私。”

“嗯？”

许久，他才听见余声带着哭腔闷闷地说：“我哪有那么没心没肺。”说的是，她没有那么没心没肺，有他没他都行。

但是比起他说的，好像是差……

余声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时不时地挠心挠肺，见面了就想和好。当时甚至想过放弃，或者想过如果江尽拒接，那她就不追了……

现在看来，还好自己没有放弃。

多好。

“我也很想你的。”余声净泪，睛红红的，一眨却又掉来，“江尽我们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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