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教室里的人小猫三两只。

明明是同桌，殷回雪还是特地从陶窈的桌箱里拿一个专门的小本。这个小本是三月末她生日的时候陶窈送她的手绘本，结果被她用来当两人的悄悄话记录本。

殷回雪有空的时候会把它带回寝室，然后在空白的页码用彩墨画画，有字的用铅笔画画。陶窈会细心保这个本，有时候用勾线笔在纸上定廓，留大片的空白给殷回雪涂颜。

【我告诉我爸妈了。】

殷回雪重翻一页，把这句话用荧光写在正中央，把本放到陶窈桌上，然后忐忑不安的翻开英语练习册。

没办法，不会追人的笨舍不得吊人家，吓跑了怎么办？

殷回雪迫自己集中神，但题的思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她无比期待陶窈回来看到这句话的表，又害怕陶窈一直退缩真的是因为害怕。

“系统，要是这一回陶窈还是退后，我怎么办？”

系统似乎这个任务十分悠闲，回答她的速度都变慢了：“报告维持者，从新剧端午之夜开始，系统就开始录像并详细记录工作日志。保证角陶窈以后无法追究维持者的责任。”

殷回雪欣鼓舞：“好好好！我今天就又告白！”

殷回雪开开心心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大的坑。

殷妈妈说的每句话都是埋在俩人之间的□□，对付它们最省力的办法就是在接近之前就引爆。

了两题，陶窈忽然发短信问她到学校没。【阿雪，你到了的话快来音乐厅二楼。我在这等你！】

一中音乐厅二楼是声乐教室和舞蹈教室以及学生社团活动室。

殷回雪把本往她练习册里一夹，立刻冲教室。

—

音乐厅二楼有人在练歌。

似乎是为了私人的音乐比赛，他们是一个独立组建的乐队，借学校音乐教室的设备试音。

陶窈一直坐在门的窗台上，两条搭在窗台上在正大光明的“偷听”，手里还抱着一本教辅资料。因为搭上去，校一缩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一双手在光透过来时显现柔的，显得非常的柔而且乎。

殷回雪觉得陶窈每次都在勾她。

“喜看乐队演？”

“不是，你看那个主唱的小哥哥。”陶窈给殷回雪指，突然发现殷回雪神不对劲，她赶自圆其说：“他的嗓音和你的有像，但少了那独特的中魅力！”

殷回雪狐疑的“检查”她真诚的神，又扭去看在里面练歌的主唱——

有熟？

熟也不听！殷回雪上去就挡住陶窈坐在窗台上，“想听歌不和我说？”

陶窈似乎不是非常习惯两人这么亲昵的距离，她试图后挪一，但被殷回雪死死堵在角落里：“……我有事想告诉你。”

巧了，殷回雪也是。

“我先说！”两人异同声。

陶窈的看着殷回雪，似乎是要猜殷回雪会说什么……

“我先说吧。”她了嘴，悄悄在没人能看见的地方扣住对方的五指，手指冰凉。“毕竟是我先喜上你。”

殷回雪顺势抓住她的手，附在她面前，“你先你骄傲？”

她的声音很低，像唱歌时拉的尾音。语调却扬起，宛若鱼钩反向，船锚倒挂，一路勾起心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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