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在我这儿。”秦澈掏了电话。

“……没告诉莲生吧？”

“没有。”

“哦，那就好。”宝生欣地闭上，嘴角微微牵起：“肯定急疯了。”

秦澈问：“要给他打电话吗？还是等你力恢复一些？病房里不准打电话……”

“帮我打吧。”宝生挣扎着要坐起来：“我到外面去打。”

医生忙赶过来，扶住宝生：“疯了啊你！你想自杀直说，我们何苦费那么大劲儿把你救回来？”

宝生了几，持说：“我要给莲生打电话。”

秦澈也说：“莲生人在英国，还不知宝生了事，不知有多担心……您行个方便吧。”

医生想了想，无奈地叹了气：“真拿你没办法。不许超过三分钟啊！有事叫我。”说完，摇摇走门。

秦澈把手机打开。开机画面刚过，短信提示音疯狂地接踵而来，响了足足有三分钟。秦澈查看了一，都是未接来电的提醒，有一百多个。时间从昨天午四一直延续到今天上午八。秦澈看着宝生，轻声说：“我拨过去了。”说完把电话放到他手里，摆到耳边。宝生专注地听着。电话很快接通了，宝生刚“喂”了一声，莲生的声音从话筒里冲了来，大得连秦澈都听得见：“柳宝生！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去买机票了！”

宝生声音沙哑地说：“急什么啊，电话没电了。”

“没电了不会充电？我从中午一直打到半夜，一直是关机关机关机！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

“昨晚上睡死了。请一个客吃饭，喝多了。回家倒就睡，这才醒了。现在还疼呢，嗓都哑了。”

“你酒量又不好，总喝什么酒啊？”莲生气急败坏的声音里隐藏着切的关心：“你要是再这么样，不把自己照顾好，我可真飞回去看着你了！”

“你要是敢飞回来，我就把你踹回去！”宝生拼着力气低吼了一句，痛苦地闭上睛。歇了片刻，问：“你读博士那个什么申请，办好了吗？”

“还没，最近在忙毕业论文的事……宝生，你真没事？”

宝生微微笑了一：“哪儿有什么事儿，就是喝多酒了，昨天吐得胃难受。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先不和你说了。我再睡一会儿，醒了再给你打电话。”

“那好，你睡吧，拜拜。”

莲生刚一挂断，宝生手里的电话就落在枕边。秦澈默默地捡起来：“莲生要申请读博？”

“嗯……这当，不能耽误他。”

“那岂不是还要在国外多呆几年？”秦澈很惊讶：“他……应该很想你吧，你不也是？”

“这是他的理想。如果没有达到，会很遗憾的。而且我们说好了，等他念上博士，假期会回国来的。”宝生闭着微笑：“可以见面……不会分别太久。”

是因为莲生终于达成了某目标和期望，所以给自己的奖励吗？秦澈在心里默默思索着。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完的结局，怪不得宝生拼了命也不想破坏这结局的好和完整。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有空就来看你。”秦澈低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你现在睛看不见，我已经找好了贴照顾你的人。”

“谢谢你的好意，”宝生笑着说：“但是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的。”

“别太逞了，有人照顾总归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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