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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问：“那再一份不辣的？”

即使知这是一句玩笑话，她还是没那个胆量把这个玩笑接去。

……

炒米粉上得很快，酱香四溢中还带了芹菜味儿，陈岁单手抠开那罐啤，用手指敲了敲：“真的不尝尝吗？新疆特产，很解辣。”

夏耳没吃太多，才吃了三分之一就饱了，啤倒是喝了个光。

被他看着，她的嘴更了。

陈岁扫向她手里的啤，勾：“我说你怎么不喝的。”

夏耳：“是有像。怪不得人家会认错呢。”

“……”

夏耳隐约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大脑嗡一声，脸颊瞬间变得更红。

“原来，是想跟我喝一瓶？”

两人慢悠悠走回去，又稍微等了会儿，那个上午不在的领导才来。

刚吃完午饭，夏耳上还很，她用凉凉的手指贴自己的脸颊，微微仰脸问陈岁：“你看什么呢？”

“也是。”

-

还好喝的。

她居然喝了陈岁的！

“……嗯？”

“别再把我们小耳朵辣到了。”

不待她反驳，陈岁无地说了去，似乎非要说到她原地消失才罢休似的。

夏耳还是摇：“不了。”

夏耳简直要无地自容，为自己辩解：“我刚才被辣到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手还抓着啤罐，伸不敢伸，缩不敢缩，连抬看他都不敢。

她说：“应该是衣服显得，不然那个人也不会认错了。”

从小店来，她跟陈岁走在一起，陈岁侧，视线越过她的，看向路边的门店。

夏耳被辣得鼻尖都沁了汗，胃里着了火一样，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夏耳抓起对面的易拉罐，连续喝了几大。

陈岁的视线清淡如，落在她辣得发红的嘴上，静静停留了那么一会儿。

如果她没记错，陈岁刚刚，还喝了好几……

陈岁对着玻璃，煞有介事地扯了衬衫的领，状似随意地接了句：“不知是不是这侣装显得，咱俩站在一块儿，还。”

刚好路边是一个很大的酒店，酒店门脸装修都是落地玻璃，陈岁用指了玻璃，说：“是有像侣。”

夏耳如遭雷击，脸唰一变得特别红，而且红的范围不止是脸，衣领以上凡是来的肤，全都染上了红。

“侣装啊。”

陈岁假装听不懂，挑眉问她：“那我问你喝不喝，你还说不要？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陈岁劝不动她，就把馕推过去，劝她多吃馕。

陈岁扳过她的肩膀，把她扭过来，两人面对着那么大一扇玻璃墙，个差了快一个。

此言一，她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靶，而他的这句话，刚好中她的靶心，靶因为箭羽的力在不断颤动。

午的事忙得顺利，三左右就开车往回赶了。

陈岁大方拿过来，把啤摆在自己手边，随后起，买了瓶新的放在夏耳面前，抠开。

冷静来后，夏耳猛地反应过来，她没有啤。

夏耳在海城待了四年，味早已变得清淡，好久没吃过这么辣的了。

炒米粉刚锅，还冒着气儿，原本嘴里就很辣，再吃辣辣的东西，就会越来越辣。

她的格裙跟他的衬衫，莫名相称。

一家炒米粉店，没让他们走远。店面不大，一个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的菜单。夏耳了份炒米粉，陈岁了个的，还加了份馕炒去。

这罐啤是陈岁的。

夏耳收回手，迅速看了陈岁一，说：“你别介意，我再给你买一瓶吧。”

她夹了一裹满酱的米粉，那咸辣味儿直冲咙，气上涌，她吐了吐，抬说：“好辣。”

“我又不介意。”

陈岁又拿了罐啤，问夏耳要不要，夏耳没喝过啤，直觉以为是酒，于是拒绝了。

“你……我……”夏耳整个人都在发麻，她心得砰砰响，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每个字都像在往外飘，“我刚才……不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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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耳摇摇：“不用，太浪费了，过一会儿就适应了。”

直到那冰凉酸甜的饮把辣冲淡，才终于觉自己活了过来。

夏耳放那罐啤，第一个念是：啤居然不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