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断断续续地显示新的文字。

等到紫郡回到车上，刻意没有收敛自的绪，表现心灰意冷，不愿意去开启最后一个副本的模样，列车所的一系列反常行为更是让他确信了这猜测。

他曾经亲答应过傅祈棠，所以必须履行。

“没错。”

“对。”

“紫郡，说话。”

而那个未知存在对傅祈棠的死亡同样到惋惜。

，接着他不发一言，转作势要走。

然而他垂在侧的手正不易察觉地颤抖着，手心里已然握着一层薄汗。

电脑：「你在耍赖。」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

“以前我跟你说过，我想看看这趟列车最后会停到哪里，那儿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现在我去不了了，你去替我看看吧，看得仔细……”

电脑屏幕又闪动了一。

虽然列车在绝大分时间都是照某系统自动运行的，但仍然有少分时间是由某个有人的未知存在行理和掌控的。

他一转过，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暴和愤怒，反而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怀疑。

电脑屏幕当即闪动了一，竟显得有些无奈似的，一秒钟，令人烦躁的列车广播再次响了起来。

「无理取闹。」

但仅仅过了一瞬，他便恢复到先前的模样，耸了耸肩再次开：“算了，摊牌吧，我不会去所谓的‘终站’的。”

「你无权拒绝，否则，罚。」

但紫郡只是随意地了，淡淡说，“我反悔了，不行吗？”

“难你还能制我把东西放去，然后替我开启最后一个副本？”紫郡不屑一顾，“而且你应该能检测到‘真实之’不在我上。只有两个通关凭证，这不符合你的要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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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郡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去：“是他总说要去终看看，要回到外面的世界，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对我来说这里和外面没什么不同。如果他想看，那我就陪他去。但是现在……没意义了，所以就这样吧。”

说到这一句，紫郡的声音变得低沉轻柔，似乎在担心自己无意间惊扰了某个名字和属于他的梦境。

“他在的时候都不了我，更何况现在他不在了。”

紫郡的脚步果然停了。

“我承认。”紫郡坦然，“还有别的吗？”

屏幕持续沉默，广播第三次响了起来。

微弱的电声里，傅祈棠的语气显得越发虚弱，却又更加温柔和耐心，继续谆谆叮嘱着：“……等次见面时再慢慢告诉我，能到吗？”

“至于罚，你随便吧，我不在乎。我会努力活着，但也会努力死去，这两者并不矛盾。”

这次却是换成了紫郡自己的声音。

“看来除了当个复读机之外，你确实没有别的招数可用了。而且，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我真的很听话的？

从副本结束，弹幕里忽然冒几句之前从来没有现过的系统提示开始，紫郡就已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列车在提醒他完成自己的承诺。

紫郡一脸平静，眉宇间甚至了些许不耐烦的神，将厌弃和自我厌弃表现得淋漓尽致，似乎活着的每一秒都令人无法忍受，却无法主动求死，只想借外力获得一个安宁和解脱。

一颗已经提到咙的心骤然落回膛，充血、回温，接着再次缓慢而有力地动起来。紫郡忍住想要呼的冲动，知自己孤注一掷的试探成功了。

他听到那个声音嘶哑颤抖，每个音节都充满痛苦的挣扎，无比地熟悉又无比地陌生。

一人一电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互相对峙。

广播骤然被调大了一个音量。

屏幕上没有现新的容，唯有那行省略号的颜似乎变得更明显了一些。

「提你的条件。」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似是恼火地剧烈抖动了一，背景也由白转黑，旋即一行新的文字浮现来，比起之前畅许多。

「你欺骗他。」

“知，明白，能……能到。”

说完，他再次笑了笑，眸低垂，将那些随时都有可能从瞳孔里破土而的毁灭和恨意都覆盖住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风平浪静，像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那些话看似冰冷机械，但传达谢和祝贺这件事本却毫无疑问是包着人的，在那个瞬间，哪怕仍旧于失去所的大悲痛里，紫郡也立刻悉了某真相。

“哈，”紫郡立刻从鼻腔里发一个不屑的音节，半是冰冷半是挑衅地看着屏幕，“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