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完了？”

“不，不，等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都满白发，兑现了我们结婚的誓言，一起从青丝到白。”

“切，你又哄我开心。”谢清桐还是少女，翻盘坐了起来，“那我也来找找，某位大了我两千岁的上，到底有几白发。”

楚瑾瑜捉住她捣的双手：“稍等，你闭上睛，用手蒙住。我有惊喜给你。”

只要是惊喜，年纪多大的女人都。谢清桐乖乖蒙住睛，坐在椅上等楚瑾瑜。

“当当当，可以打开你的睛了。”

桌上除了糕、鲜，还有一盒书，那全是谢清桐写过的书，版过的和没版过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起；还有一张荣誉证书，是资助偏远山村的孩，捐赠人：谢清桐。

还有一皇冠，一本影集。

翻开影集每一页，记忆纷沓而来，每一页都是记忆，每一页都是回忆。

“老公，你等等，我去拿我准备的。”谢清桐哽着嗓，来不及穿着跑了去，把自己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拿了来：一领带、一西装、一份荣誉证书，捐赠人：楚瑾瑜，两张机票、门票和酒店住宿。

“谢谢你，老婆。”

“哈哈，我终于可以检查你的发咯，这你跑不掉了吧。”趁着楚瑾瑜看礼，谢清桐他背上趴着，数他有没有白发。

“老公，老公，你怎么也会有白发？”谢清桐惊叫了起来。

“太白金星也是白发啊，为什么我不能白。”楚瑾瑜笑着打趣她。

“哪能一样？都不是一个类型啊，其他神仙也没有听说有白发啊。”谢清桐不信，怎么都不信。

“那我告诉你，你不许生气啊。”楚瑾瑜反手将她抱怀里，用毯把两人裹在一起。

夜了，风起了，越来越凉了。

“老公，你快说。”谢清桐搂在他脸上的手指有些微凉，他把手拉来扣在他腰上。

“我那次弃了仙格，也退不回去作妖，虽然还有些法术和灵力，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也会慢慢失去这些，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楚瑾瑜眉温柔，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事。

“那，那有什么补救措施吗？”谢清桐却着急了。

“没有。清桐，当初说好的生生世世，你还记得吗？”

“记得。”谢清桐鼻酸酸的。

“我当初弃仙格，就是这么想的，到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也是这样。我不想自己一个孤零零的在这世上过很久很久。”

“我会投胎转世的啊。”

“你投胎了，那也是另外一个你。那个你已经不记得所有，可能也不会喜我。找到了你，又能怎么样？我楚瑾瑜不想一辈的事，这辈的事，就这辈好，以后等以后再说。清桐啊，请你原谅我。”

清桐的泪掉来了：“你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不哭，今天该兴呢。我还准备了红酒，我们喝一杯。”

“好。老公，你还记得不记得你第一次上我家，就喝醉酒？”谢清桐抿了一。

“当然，我当时很后怕，生怕自己现了行。还有第二天一大早的事你记得吧？”楚瑾瑜促狭地一笑。

“当然，你当时在洗澡，没关门。被你吓了一，不过”谢清桐故意上看了几，“不过材好得好，现在依然好得很。”

“这是不是就叫缘分？第一次是你洗澡掉了浴巾，第二次我没关门。”

“这叫礼尚往来。你还记得你那次跟我送鞋吗？”谢清桐微醉，靠在楚瑾瑜怀里。

“我给你穿的鞋。”

“恩，那会我就觉得，这男孩也没那么坏吗。慢慢就起了想要了解你的心思。不然你以为那次浴袍事件没什么我没打你？”谢清桐孩气笑了笑，仿佛显摆自己的小心机。

“是，老婆说的是。”

“老公，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会好好你，孩们的。”

“我也你。”

楚瑾瑜抬起她的，低了去。

这个人一辈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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