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钢笔。

这是她谈判时候的姿态。

“韩队今天竟然也会提醒别人班了？”

看不透的表里突然有了变化，稍挑都眉和勾起的角，略带惊讶的语气表着稀奇。

一直以来都是准时班，每次都会到训练室找自己的霍斐羽今天不在，韩文清习惯的空两秒用余光打量。

但不远那个位置，直到他再也没法认真来的时候，都空空如也。

果断打电话给霍斐羽。

意料之外的没有接电话。

以往有这样的况，大多都是在办公。

可公关的运转，已经不需要她来事事关心，大动作上询问她就好。

可当他来到公关外面，遇到了和男朋友吃饭回来的小徐，询问之后，才得知霍斐羽今天反常的将所有的工作都揽。

在小徐的透，今天霍斐羽回来，一个人拖着孤零零的箱到宿舍，没有休息直接洗漱上班。

韩文清看着霍斐羽仍旧在纸上规划着的东西，伸手摁住将文件，快准狠。

“班，休息。”

命令式的语气传来，文件被走，霍斐羽眉都没皱，只是转了转手腕。

分针刚好指到十一，都未眨，看着它慢慢挪动了一小格，恰好能让时针到七。

“韩队，您回去继续加训吧。”

没等到他要的回答，却等到了她劝他离开的一句话。

“生气了？”

“生气？”

霍斐羽反问一句，啪嗒一声，她手里钢笔被放，两手挪到键盘上，空白文档很快被她敲满文字。。

“没有啊。”

音调轻飘飘的，语气中的肯定甚至让韩文清觉得霍斐羽在说反话。

可现在，了解霍斐羽的他，却是真的知，她没生气。

可他也从没看到过，霍斐羽在不想提起兴趣的事上，是这么淡漠的，连一丝多余的动作和神都不愿意给他的。

今天以前她会在自己边，不会过多的说话，安安静静的等他结束一切，然后拉着他的手。

以吃宵夜的名义，让他在度训练后离开俱乐，踩着宵禁前急匆匆的赶回来。

未镜的面庞墨瞳，里面闪着得意和愉快，像个小女孩。

如果还和平常小打小闹的耍小，韩文清现的那刻，霍斐羽就已经放事务亮着睛看他。

可如此冷淡的反应，太安静也太乖，就连仅有的一次冷战况，都不是现在能比拟的。

以前还可以一起吃饭，还能一起回来，现在整个桌就像一个厚厚的隔板，将他们两个人隔离开，他能看到她，却不到她的心底。

周遭再次安静来，霍斐羽余光看到韩文清皱着眉，凶的脸上透着严重，嘴边的肌绷，不知如何接话。

中发涩，霍斐羽在键盘上敲击的手停了来，墨瞳被垂的睑覆盖，动，呼慢慢变得悠，才慢慢开。

“韩队，荣耀可比什么都重要多了吧。”

“什么意思？”

韩文清眉皱得更，眉合着那双，锋利得向一把刀，只要稍稍一气势，就足够让人察觉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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