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祖可以一念烧死所有岁月中的众生，却也可以对一个最平凡的孩伸手掌。

里面传来孩童般的哭闹声，但被神祖轻轻安抚，归于平静。

“是无形的，一旦有形，必然有缺。妄言不朽者必朽，妄言不灭者必灭，你还不懂吗？”

众生沉默，不给予回应。

“那就是无何有之乡。”

神祖终于大叹：“你果然一直都在妄境中，大至简，你还是没明白。”

吕忘尘笑了起来，在此时看向南灵漪。

“这个世界就是虚假的！”

神祖很平静，直至他喊完，忽然。

南抿着嘴，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当然知玄古之君铸造了那扇门，但你们怎么解释太上之炁！无何有之乡又怎么可能对我言语，你们的意思是我被连续欺骗了？！”

“我的昆仑之法也是从天冥之门中被拉扯来的！是五仙之神的力量！”

昆仑以叩地，拜了三拜，而后整个彻底崩溃成光尘。

举三尺，即有神明。

那些蝴蝶飞舞，向着一遥远人间而去。

神祖的声音响起来了。

什么是神？

昆仑几乎化作疯狗：“纵然和你们无关，但你们同样知很多东西，所以才藏在无何有之乡！世上的大苦大妄都是你们所创造的，你们这群天杀的狗东西！”

那尊真正的，代表亘古不变的昆仑山，终于倒了。

神祖可以对众生无，可以随意杀死任何一位逆转岁月之人。

神如果有，那么只有两。

昆仑暴怒：“我明白了，你也是假的，什么神祖，你敢蒙骗我，浑沦此时在无何有之乡，多少岁月都不见了，怎么可能还会现在人间，你们已经不能涉人间！”

“去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那就去见见那个姑娘，然后，抱有极大遗憾的消散去吧。”

吕忘尘转过，他的躯化作无数红蝶，从大荒中消散。

无是神，不可名状是神，知也不知是神，有大……亦是神。

“我要用太上的血，我要用完的躯，我要用人世的十苦，以此来抵达彼岸，到达真世！玄古之君连天冥之门都能铸造，那你们怎么能证明，这个所谓真世不是无名之君铸造的呢？”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哪怕是无数大圣，哪怕是十二天尊，也不敢怒神祖。

在昆仑死去的这一瞬间，所有太上同时觉到，冥冥中一厚重的枷锁崩碎了。

但大苦摧毁着他，很多事早已无法回，当我撞上南墙，除了磕的破血，粉碎骨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路了。

昆仑的中泛起神采，然而躯忽然无力，他砰的一倒在地上，而后仿佛是耗尽了这一世的所有生命力，躯开始化作光尘崩塌。

即使仙神二祖已经不在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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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雷击，他踉跄而退开，跌跌撞撞，中血丝几乎爆裂。

“不可能，不对，不是这样！你说无何有之乡蒙蔽了我的判断，那个声音其实是我自己吗！”

神祖伸手来，昆仑崩溃的躯中，飞一团幼小的光芒，缓缓落神祖的掌中。

“哭丧着脸可不好，笑一个吧。”

“谁敢欺骗我！没有人敢欺骗我！”

昆仑惨笑着，他不懂吗，不，他已经懂了。

神祖：“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使我也是虚假的，那我现在，不正是走在寻找真实的路上吗？”

一是蔑视，一是怜悯。

他几乎是用吼的喊这一句话来，随后神惨白，呼呼的着气。

“吕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