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天中，太乙天尊的声音传了来。

白帝知，此时问这个问题，也依旧不会有答案，但起码，让他与雷神惦记了无数岁月的那位主宰，此时就安安静静，被人捧着，矗立在自己的前。

白帝沉默了一会，了。

只是未曾想，还没有离开太乙天多远，便迎面遇上了白帝。

“天帝。”

“我之”。

这是白帝的声音，不是太昊的声音。

“不论当年是您，还是龙蛇祖师，不论是谁担任天帝，世间的轴都会继续转动去，今日之天，依旧是今日之天，明日之天，也依旧是明日之天。”

老君关注这两团火焰，左边的一团是太空之火，右边的一团，依托于太易之力而存在。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

“祖师不该哀叹。”

太昊没有给白帝回应，而白帝看着他捧走凤歌的，良久良久，他才发一声极的叹息，复杂莫名。

天尊间的争斗终于打响了，这是大家心中都有数的，只是未曾想到的是，时间上来说，这事的太早了一些。

“大都是相同的，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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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注视着那个姑娘，凤歌，一个何等久远的名字，一个何等经验的女？

“如果当年您没有注视那株小树寂灭，如果当年您在逝去之前，依旧愿意见我们，您到底认为，谁才最适合当您的继承者呢？”

诸天尊棋已落，圣人气运遗见八方。

太空天尊在防备所有人，而与他真正有大牵连的，并不是老君自己，反而是一直都神秘莫测的太易天尊。

看着这个已经化为的少女，白帝轻声问了一个他从当年便一直记得，一直想要得到回应的答案。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后来的山神夋，也没有后来的雷神，只是雷神与山神争斗，最后山神胜，成为了后世谜团与评价分歧最大的“天帝夋”。

原来天帝不喜计较。

或者说，天帝夋。

白帝自己想着，却又失笑一声。

他说完，走了去，乎旁人意料之外。

铜炉前，老君注视着丹炉的变化，两团火焰宛如一般织混合，互相吞噬与燃烧，这让老君到不解。

“是我吗，还是雷神？”

这同样也是龙蛇，或者说雷神想要问的答案。

原来还是话里有话，过去的已经过去，已经过去

事实上真的过去了吗？

太乙天尊吩咐了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凤歌的事，所以太昊不敢怠慢，当然要第一时间去安置这个姑娘。

而鸿荒世间，因为九皇的治理，在短短五百年，正在逐渐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雷神，狂妄者也。

白帝已经好准备，迎接五百年后龙族的疯狂。

白帝已经知了答案，太乙这般说辞原来太乙看过了凤歌的过去未来，自然也就知了当年的争斗起因。

原来自己威震天宇半生，到来，在凤歌的心中，并不如雷神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