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又气闷：“我明白了。你有需要是吗？我推荐给你。”

谢如鹤迟钝地接住。

伴随着书念的一句话：“这个牌好用。”

“……”

第6章

说完，书念没他是什么反应。她垂脑袋，绕过他，往收银台的方向走。虽说是撒了气，但绪却没有半舒畅。

后没有再听到他跟上来的声音。

走了好一段路。

书念突然想到谢如鹤的，脚步顿住，握着把手的力收，然后又放开。她觉得自己的这想法很不好，明明还是因为他的怪异举动生气，但一想起这个——

就会觉得自己对他发的火，真的太不应该。

他当时是因为那么令人绝望的事，才会被他外公接走，从而离开了十延镇。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吗？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书念是真的希望，他去过了很好的生活。

就算没有那么好，也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

一看，就知是不快乐的。

书念偷偷地往后看了一。

果然就是没跟上来。

她莫名有些惆怅，在原地跟自己僵持了一会儿，认命地往回走。

可谢如鹤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书念在原地站了半分钟，心有闷，了这个区域。她低看了看手机，再抬时，恰好看到谢如鹤从零区那边过来。

书念愣住。

不像刚刚那样，此时谢如鹤的怀里除了刚刚书念扔给他的那包卫生巾，还多了五六包东西。一包的积不算小，满当当的堆在他的臂弯里，看起来有反差萌。

书念对那个包装很熟悉，是她从以前就很喜的芒果味糖。

谢如鹤单手挪动着椅，另一只手抱着糖。一个不稳，就掉了一包到地上。

啪嗒一声，到两人的中间。

书念走到他的面前，先他一步把糖捡了起来，递给他。

谢如鹤掀起薄薄的睑，看向她，沉默着接了过来。

书念站得笔直，但也没比他坐在椅上多少。她低，还是先了歉：“对不起，我刚刚胡说八的。”

谢如鹤没再保持沉默，不同于从前清的少年音，声音沙哑略沉。

“什么。”

书念没看他，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包卫生巾，小声调：“我没觉得你要用那个。”

谢如鹤：“……”

书念还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垂丧气的，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的，像是得不到他的原谅就不会离开半步。

谢如鹤没跟她僵持去：“知。”

书念的表明显放松了些，重新看向他：“你还要买东西吗？”

谢如鹤淡淡：“不用。”

书念想了想，提议：“那我们一起去付款？”

谢如鹤顿了，。

两人到收银台的其中一条队伍，一前一后排着。

都不是话多的人，书念没再找他说话，谢如鹤也没主动开。两个人保持着难以言说的尴尬，就像是真正的陌生人。

书念站在前边，一直没回看他。她先一步付完钱，然后站在一旁等他。

注意到收银员拿起那包卫生巾，准备扫条形码。书念突然反应过来，帮他对收银员说：“你好，这个不要了。”

收银员的动作一顿，看向谢如鹤：“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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