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着急起来，声音依旧的。

“我是来跟你歉的！”

话刚落，他的脚步停了来。

谢如鹤侧过看她。他的眸很，鸦羽般的睫衬得那双越发邃。肤薄如纸，隐隐能看清底的血丝。看起来让人觉得病态，嘴颜却艳。

他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化了态度。

书念终于有了苦尽甘来的觉。神随之放松了不少，她了，认真说：“就是，上次我——”

书念连主题都还没切，开场白都还没说完。

一秒，谢如鹤轻扯嘴角，大步走了教室里。

书念：“……”

这是书念这辈见过的，最喜怒不定的人。

她自认没见过世面，但也不是没有见过古怪的人。

比如那个开了家早餐店，却永远起不来早餐的叔叔；比如便利店阿姨的儿，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成天穿着女装，让她喊他；再比如学校的保安叔叔，喜在放学期间拿着喇叭在学校门唱歌。

但书念也都只是觉得好笑好玩。

谢如鹤的举动却让她觉得有些生气，但因为理亏，她又不得不继续低。

这是书念活了十三年以来，觉得最憋屈的一次。

就这么拉锯了两三天的时间。

到后来，书念也不再每节课间都过去了。有空的时候，想起来的时候，她才会跑到三楼去找谢如鹤。

最近这一次。

书念一到五班门，就看到有好几个男生围着谢如鹤，领的男生不知在说些什么。说完之后，一群人哄然大笑。

谢如鹤什么都没说，转往另一个方向走。

看到这个画面，书念的脑海里莫名脑补一个剧——他们在嘲笑谢如鹤不会说话，在戳他的伤疤，甚至还想在上边撒盐。

即使这段时间，因为谢如鹤的态度，书念是不太开心的。

她抿了抿，还是追了上去。

“谢如鹤。”书念走在他的旁边，小声问，“他们是不是在嘲笑你啊？”

谢如鹤没吭声，垂着眸。

书念也不知怎么安他，照脑海里的印象，她磕磕绊绊地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个男生有酒窝。”

“……”

“你知吗？酒窝是由于面颊肌缺陷而导致的。”书念仰着，掌大的脸白皙净，“所以那个人是一个有缺陷的人。”

“……”

书念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反正就是，就是，你也可以嘲笑回去……”

闻言，谢如鹤忽然看向她。刘海垂至眉，瞳沉沉，睛方一层青灰。平时没有任何绪的脸，在此刻带了几分若有所思。

他盯着书念颊边的酒窝。

良久，谢如鹤一回对她开了。少年的声音清，绪淡淡。

在那一刻，书念甚至还有自己幻听了的觉。

“你也有。”他轻声说。

第8章

“我有什……”书念意识接过他的话，还没说完，神一顿，愣愣地看着他，“你，你能说话啊？”

谢如鹤收回，没再吭声。

反应过来后，书念的心充斥了一被人戏了的恼怒。也许是真的很少遇过这状况，她的整张脸都憋红了，气得连话都说不来。

半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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