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传来谢如鹤的声音。

“开始了。”

谢如鹤坐在电脑前，放了一遍歌曲的demo。放完之后，他的视线一瞥，注意到书念似乎还有迷惑。他垂，又放了两遍。

书念真的听了谢如鹤昨天唯一给她的建议——把词记住。她觉得自己不能两全其，那就尽量把其中一样到最好。

书念乖乖地把全心思都用来记词。

良久，耳边的歌声结束。

书念着自我介绍了一番，正准备唱歌的时候，突然发现话筒前放了个谱台。

谱台上面放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歌词。

此时，控制室。

方文承站在谢如鹤的后，也没注意他的行为，困得直打哈欠。站在隔的制片人和导演都一副凝重的模样，似乎觉得很疼。

书念的歌声一响起，片方导演惊呆：“她在什么？”

李庆也懵了：“她在读吗？”

方文承瞬间神，毫不客气地笑声：“这调跑到太平洋那边去了吧。”

突然间，谢如鹤看向他们，神薄凉。

“说完了？”

方文承完全没认书念就是之前谢如鹤说要跟着的那个女人，自以为十分识时务，叫住旁边的一个小助理：“喂，给小姑娘备纸。”

等会儿被骂哭了也好看。

与此同时，书念也唱完了。

她正透着透明玻璃往这边看，睛又大又圆，浅棕，被灯光打一亮。似乎有些张，骨节的发白。

凌迟般地等待着谢如鹤恶毒的宣判。

一秒。

“书念是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因为歌词的事，书念现在的心很复杂，但是自己的问题，也怪不了别人。她踮起脚，对着话筒小声说：“是的，老师。”

谢如鹤忽地抬起，一双莫测的，看向她。

就这么定了几秒。

书念被他盯的觉得世界末日都要来了，勉：“怎么了吗？”

闻言，谢如鹤面无表地收回视线，语气散漫而随意。声音通过耳机传她的耳朵里，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唱的好。”

第12章

书念向来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因为谢如鹤这话，她甚至毫无自知之明地冒了一个小小的念，觉得自己这次超常发挥了，五音不再不全，唱歌不再跑调。

唱了一首天籁之音的歌。

但当书念一抬，注意到控制室里其他人的表时，就知自己这个想法是错的。

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很快，李庆在控制室里用话筒说：“准备一，一会儿开始试戏。”

随后便切掉了跟录音室的对话系统。

隔着玻璃窗，书念能看到，站在谢如鹤旁边的那几个男人开始说话，绪明显激动，像是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型，书念大概能猜他是在模仿刚刚她唱歌的样。她的发麻，觉得羞耻到了极致，也不再往那边看。

书念放空心思，看着剧本上的容，渐渐地戏里。

这个角是一个患了癌症的女生，孤儿，迟钝开朗。在其他人的面前，永远是积极向上的，像是个小太。即使对她来说，死亡就近在咫尺。

这场戏，是女生在病加重之后，跟朋友打电话，知了前男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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