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有挫败，语气郁闷：“要不还是换人吧……”

“……”

到饭的时候，谢如鹤没再拖她的时间，问：“你有微信吗？”

“有。”

谢如鹤沉默了几秒，伸手在另一边划圈：“是这。”

但跟着唱的话，应该没什么吧。

谢如鹤诚实：“回来两年了。”

书念站起，意识过去给他推椅。

“起调不要太。”

两人走到玄关，书念弯腰换上了自己的鞋，随后看向谢如

练了一个午的时间，歌也没录上。

谢如鹤松了气：“对，就是这样。你跟着前面的唱一遍。”

耳机跟着唱。”

书念站在他后面，没再提工作上的事。觉得一午的相，两人之间似乎亲近了一些，便小声地问起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书念拿着耳机，注意到他没有要耳机的趋势，犹豫：“你不吗？”

“好。”

谢如鹤顿住，重复唱：“被雨砸……”

书念想了想，没拒绝：“你去穿多几件吧，外面有冷。”

谢如鹤垂着，唱了起来：“以为是星星被雨砸……”

书念，加上了他的微信。

“可以，你试试自己唱一遍。”

“哦，好。”书念很听话，“以为是星星被雨砸……”

“又跑调了。”

书念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收到歌的文件后，书念说：“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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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鹤沉默了几秒，说：“我送你去。”

书念大概能猜到，用手指在乐谱上划了个圈：“是不是这跑了？”

“……”

谢如鹤用手背抵着，没看她，声音似乎带着笑意。

书念又唱了一遍。

又一遍结束。

“那场雨零零碎碎/光芒在一瞬凝聚/黑夜变成了白昼/以为是星星被雨砸……”

“那你加一我的微信。”谢如鹤看着电脑，漫不经心，“我把歌发给你，你带回去听。明天再过来录歌。”

没有得到意想中的拒绝，谢如鹤的心好：“你等我一。”

谢如鹤抿着，思索片刻，然后说：“有一半是跑调的，另外一半调和节奏都准了，再练练就可以。”

书念跟着唱：“以为是星星被雨砸……”

把耳机摘，书念看向他，像是在等他的一步指令。

“被、被雨砸……”

谢如鹤嗯了声，低声：“我听你唱。”

注意到他的表，书念问：“怎么了？”

很快，谢如鹤就从房间回到录音棚里，上加了一件大衣，没换，还是一条修的黑休闲。

“……”

谢如鹤低低地应了声：“嗯，二。”

谢如鹤睫一动，没说什么。

书念回想了一：“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中的时候就国了？”

听到这话，书念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便应了声好。

看着谢如鹤了录影棚，书念收回视线，坐在原地继续听歌，边听边小声唱。

那一会儿他听到的不就是自己的清唱了吗……

谢如鹤没对她这话发表言论，耐极佳，又了张乐谱来，说：“我唱一遍，你跟着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