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书念走了过去，蹲在他的面前，像条小狗：“爷爷。”

书爷爷了她的脑袋，神恍惚，盯着她和书蔺相似的眉，不知不觉就红了眶，老泪纵横，来来回回地重复着三个字。

“真是好……”

两个老人熬不了夜，到了九就准时回房间睡觉。

书念翻行李箱，到浴室洗了个澡，之后便回了房间。她睡的是书蔺以前住的房间，里边的摆设都和从前的模样无二。

只有窗装了一层防盗栏，房间的门上也多安了两把锁。

看到那两把锁的时候，书念的神发愣，大概能猜到是邓清玉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她抿了抿，鼻莫名发酸。

她开着灯，爬到床上，缩被窝里。

最近几天都是节日。

昨天是书念的生日，今天是人节，明天就是除夕。书念看了看朋友圈，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很快就退了去。

书念也不知什么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练了会儿气泡音。

很快就有了睡意，渐渐向耷拉，像是被什么东西往拽。她翻了个，正想把整个脑袋缩被窝里睡觉。

一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书念困得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接起了电话：“喂？”

耳边传来了谢如鹤的声音：“书念。”

此时不过十，对于他们两个的正常作息来说，都还算早。

书念用力了，不知他找自己什么，只想听他说完，赶挂电话继续睡觉：“怎么了吗？”

他沉默了几秒，轻声问：“你打算守岁吗？”

书念重复了一遍：“守岁？”

“嗯。”

书念觉得有奇怪，但费劲地想了半天，又找不到哪里奇怪，只好坐了起来，抑制着自己的困意，认真：“守吧。”

两人说了一会儿的话，书念渐渐清醒过来。

她想起今天一天的事，迟疑地说了句：“今天除夕吗？”

“……”谢如鹤没吭声。

“那我今天好像没有吃年夜饭。”书念懵懵地挠了挠，小声地问，“我要不要现在去补回来？”

那依然沉默着。

书念思考了，纳闷：“可我的生日不是昨天刚过吗……”

没等书念说完，谢如鹤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像是被人戳破了谎言一样，语气有窘迫：“是我记错时间了。”

书念还没反应过来：“嗯？”

“今天不是除夕。”

“那是什么？”

谢如鹤顿了，低声：“……人节。”

第35章

听到这话，书念有一瞬的呆滞，想着他的话，茫然地问：“所以你记错了，今天不是除夕，是人节？”

像是怕她生气，谢如鹤的声音稍稍地低了来：“嗯。”

书念松了气：“那是不是不用守岁了？”

“嗯。”

“那我去睡觉了。”

“……”

书念重新躺回床上，注意到那没说话，她小声解释：“我太困了，改天再给你打电话。你也早睡。”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反应，谢如鹤又沉默了几秒。

“……好。”

书念很久没这么早睡过了。大概是住在父亲的房间里，周围都是熟悉而令人踏实的气息，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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