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上扬着，没有半分收敛。

书念不想理他了：“我又没有说错。”

“嗯。对不起。”谢如鹤的话里还带着笑意，“我不应该笑的。”

他承认错误的很快，却没有半歉意。

书念还生着气，没吭声。

谢如鹤也没再说话，安静地盯着她，鸦羽似的睫衬得那双邃而多。他的目光像是带了温度，专注而灼灼。

她瞬间没了脾气，不自然地别开：“你不要看我。”

谢如鹤挑了挑眉：“不能看吗？”

“也不是不能看……”书念张到呼都不顺畅，声音糯糯的，“就、就是不要一直看，会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

书念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心。

她小心翼翼地抬，往谢如鹤的方向看了一。看到他那双像是在放电的桃，那张艳得过分的，她忍不住就把心里的话说了来：“你好像在勾引我。”

“勾引”两个字她说的极其小声。

但谢如鹤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一僵，模样变得极为不自然，像是被她戳破了自己的心思一样。

他瞬间不知该什么回应。

话题一被拉远。

书念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不太妥当，大脑混而空白。怕他生气，她磕磕绊绊地扯开话题：“好像很晚了……”

“……”

书念碰了碰杯，说：“冷了，我再去烧。”

她拿起壶，走到饮机前装。

狭小的室只能听到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场面像是变得尴尬了起来。

书念纠结着一会儿要跟他说什么。

几乎是在她松开机钮的同时，后突然响起了谢如鹤的声音。

“书念。我不知你知不知，第二次在医院见到你的那次，手机是我故意扔的，因为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书念顿住，回看他。

“我跟你说，在等方文承开车过来，还要一段时间，但其实他就在附近的停车场。我的手其实也没不舒服，只是想找个跟你继续呆在一起的理由。”

“后来的试音，也是我故意找了李宏，让他找新人演员来试音。因为想见你。”

“生日那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过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你和徐泽元在说话。”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因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有窘迫。可说这些话的全时间，谢如鹤的视线都放在她的上，没有一丝躲闪。

书念跟他对视着，坠他那双邃的。

“你说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年，时间过的很快。”谢如鹤了角，哑着嗓，“但我没告诉你，我喜你，也十年了。”

“……”

“从我们认识，到分开，再重新遇见的这些时间里。我没有喜过任何人，也没想过要忘掉你，去喜其他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跟你相的时间了，才喜你。是因为喜你，才会想尽办法的，想要跟你呆在一起。”

“也不是没有认真对待你的顾虑，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其他的事，对我来说都很没有必要，因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想永远，一直跟你在一起。”

他不是擅表达的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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