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空中的某，神有些空，突然打断了谢如鹤的话，主动开了。

“如果，你以后觉得受不了了。”

谢如鹤愣住，结动着，没有说话。

书念把话说完：“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

“不你的决定是什么。”书念没有再哭，用力了睛，哑着嗓说，“我都会很谢你的。”

谢如鹤顿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认真：“我不会。”

听到这个答案，书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提起了一个事：“我应该跟你说过的，以前我谈过一次恋，是跟徐泽元。”

谢如鹤的线拉直，轻轻地嗯了声。

知跟他提起徐泽元并不算好，可因为疲惫，书念的思路不太清晰。在此刻，她只想把自己的所有想法说来，憋了很久的想法，全告诉他。

“我当时，被警察救来，有一段时间没去学校。”

“……”

“是在医院养伤。”书念的语速很慢，说几句话还要停顿好几秒，像是在思考，“还有，要笔录。他们会反反复复地来问我，我是怎么被抓的，这一周发生了什么事，曾元学对我了什么事。”

谢如鹤握住她的手，安静地听着。

“好多人来问。”想起那个时候的事，书念突然有了脾气，闷闷地说，“为什么要我说那么多遍，我都告诉他们了，为什么还要一直问。”

谢如鹤说：“是他们不对。”

“然后。”书念继续想，“徐泽元在这段时间里，来找过我一次。”

谢如鹤问：“来安你吗？”

书念了鼻：“他看我受伤了，觉得不开心。好像是安我了吧，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就来了那么一次。”

“……”

“后来，我把伤养好了，我就回学校了。”书念说，“回去之后我才知，我失踪的那段时间，学校里的同学都在转发我这个事。认识我的人基本都知，不认识的，也都知播音主持有个女生失踪一个星期了。”

“他们都觉得我很惨，觉得我很可怜。失踪了一个星期，被一个男人抓了，觉得我肯定被了。”

书念很平静地阐述着：“然后徐泽元就来跟我提分手了。”

“他跟我说，他知我很勇敢，不在意这些事。说我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警察的问题，以后估计还能面不改的上法，听到其他人的言蜚语也觉得没有关系。”书念的里再度浮起了一层雾，“他说他不行，他承认是自己懦弱，受不了其他人的光。”

“可我没有很勇敢。”书念忍着哭腔，“我每天都很害怕。”

每次回忆的时候，她都觉得很害怕。

想到还要上法，想到还要见到曾元学，书念没有一天能睡得安宁。

可她忍着恐惧，一次又一次合警察和律师的原因，都只是希望曾元学能被判死刑。死缓和无期她都无法接受。

是书念这辈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

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世上，她每日每夜都不能安眠，睡着了也会被惊醒。唯恐他会回来，再度把她拉回那个黑暗的房里，百般折磨。

只要他死了。

那些恐惧应该都会随之消失了吧。

书念是这样想的。

可是却没有。

尽逃离了地狱，在后来的很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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