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伸了条，踩到靠床沿的位置，刚想把手也挪过去的时候。

她的手忽然被人握住，向前扯。

书念的呼一顿，整个人向前倾，压到了谢如鹤的上。她还来不及反应，抬起，恰好撞上了谢如鹤黑亮的眸。

他的神清明，不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两人对视了几秒。

谢如鹤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哑着嗓：“醒了怎么不叫我。”

书念还因为这个距离和姿势有不知所措，愣愣地看他。

谢如鹤的手一挪，虚扶着她的背，坐了起来。他没再吭声，双脚了地，把书念抱了起来，往房间外走。

书念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僵，讷讷：“你怎么总抱我。”

“……”谢如鹤的表一愣，很诚实地说，“想抱。”

书念刚睡醒，神志还迷迷糊糊的：“为什么？”

还有为什么的吗？

就是想。

谢如鹤说了实话，可书念却还要再问理由。他想不到理由，只能用沉默回应。

了房间，书念歪着脑袋，主动替他回：“是不是就像是，在外面看到一只小小个的猫或者狗，就会想抱一。”

谢如鹤抱着她回了原来的房间。

听着她这个形容，他思考了，勉地嗯了声。

书念皱眉，调着：“可我没那么矮。”

“我知。”谢如鹤把她放到床上，找了双拖鞋给她上，很认真地说着，“要好好穿鞋，穿了鞋就有一米六了。”

书念被他的话一噎，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没穿也有……”

谢如鹤蹲在她的面前，仰着看她。两人的差距一颠倒了过来。他神平静温和，像只大金。

因为他的神，书念莫名心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认命般地承认：“好吧，没穿没有。”

谢如鹤轻笑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去洗漱。”

等书念从卫生间里来的时候，谢如鹤也已经洗漱完了。

此时正在厨房里煮。

书念走过去站在他附近。回想到昨晚的那个梦，她的心又开始烦躁和焦虑，担心在将来的某一天，那样的画面也许会成为现实。

谢如鹤问她：“吃烤土司，好不好？”

书念心不在焉地。

看着锅里的，书念眨了眨，突然回想起一件事。她抿了抿，装作随意地问：“你记不记得，我以前总给你带喝。”

谢如鹤应了声：“记得。”

在这个地区，书念的在女生里算普遍，并不会让人觉得特别矮。但她总想再一些，以前早中晚都会喝一杯，从不中断。

怕会不，碳酸饮料她也从来不碰。

那个时候，谢如鹤已经一米七多了。

在同龄的男生里不算特别，却也挑。

书念总会担心自己这样的喝法，未来的某天，她可能会得比谢如鹤还。会导致谢如鹤觉得自卑，不敢再跟她当朋友。

这样忧虑了一段时间后，书念开始每天给谢如鹤带。

希望谢如鹤也能跟她一样。

书念那时候每天带两盒，想着自己在家已经喝了一杯了，就把带来的那两盒都给谢如鹤喝。他看上去是不怎么喜喝的，却也拒绝不了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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