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推你。”

她的语气里满满都是抱怨。大概因为那些是他的亲戚，也可能是她本就不怎么会骂人，说来的话并不算过分。

但不开心的绪都只是为了他。

像是在替他发绪，倾诉不满。

谢如鹤淡淡应着她的话，嘴角略微上扬。

书念着筷的力收，觉得自己说这话其实可笑，还有些自不量力。她的声音低了来，没什么底气地说：“以后遇到这事，我会护着你的。”

“……”

“我们一起门。”书念认真说，“如果还遇到的话，我会尽量不怕的。”

那是谢如鹤的家人。

跟他有血于的关系，即使没尽过责，在外界看来，他们依然是他的爷爷，他的叔叔，他的辈。

对于不礼不善的举动，也许谢如鹤没法到以相同的方式回敬。

那就她来帮他。

谢如鹤已经吃完了面，听到这话时，拿纸巾的手一顿。他看向她，忽地想起了她第一次看到自己被谢冀打的伤时的反应。

和现在一样。

都是明知可能会受到伤害，却依然愿意挡在他面前。

是能让他的心脏得一塌糊涂的话。

这些年来，他其实过得都不太快乐。虽然着自己喜的事，可边没有别的人，过得寂寥而枯燥。觉得世界暗无天日，没有亮光。

那些发空的觉，却能被她在不经意间填补。

脑海里浮起了两人重逢的那天。

到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庆幸又谢。

那一天，因为康复医师临时有事，他被方文承送到医院去复健。又因为外面起了暴雨，方文承的动作太慢，他在医院门停了好一阵。

顾自发愣的时候，听到了书念的声音。

一抬，就见到她站在明亮的光，看上去有些失真。

像是过去所过的一场梦。

担心是梦。

可就算是梦，这场梦也持续至今。

让她此刻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他的前。

谢如鹤的咙发，了她的脑袋，神温和：“嗯，你护着我。”

除了刚开始吃药的时候会觉得很难受，之后也没有多大的觉。偶尔书念还会忘记吃药，都是谢如鹤时的提醒。

但药的作用，也只是缓解某些症状，减轻痛苦。

很多时候，书念的绪自己也控制不了，会突如其来的发脾气，嚎啕大哭，绪反差对比很大。也会突然绪低落，不振。

惊恐发作的时候，都是谢如鹤陪在她的边。听着她惊慌失措的求救和哭声，导致的躯化反应，他能的也只是不断地安抚。

而大多数时间，书念都是很正常的。

虽然会担心一次的发作，会因此到焦虑。可想到有人陪着，有人跟她一起度过这段黑暗的时光，就会觉得，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除了必要的门，其他的时间两人都是呆在房里。

只有一开始的一周，因为担心书念的况，谢如鹤扯了谎，让书念跟他在同一个房间睡。

后来，书念发现谢如鹤的脚并没有问题，清楚他是因为担心自己才说这话，便委婉地提想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两人过着非常相敬如宾的同居生活。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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