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了。”王黼苦笑着，“你都昏了四天了，我和黄茂和都担心坏了。”

&esp;&esp;“我……”范之看了看周围，还是自己在大相国寺租住的斗室，糟糟的，还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显然不是状元应该住的地方。

&esp;&esp;“我没中？”

&esp;&esp;王黼笑了起来，“当然没中……要中了你还发甚底昏？”

&esp;&esp;“唉，完了。”范之一坐在了床板上，泪就来了。

&esp;&esp;“怎么就完了？”王黼一瞪，“不就是没中士吗？一科再考啊！”

&esp;&esp;“考？”范之叹一声，“不到一科就饿死了！”

&esp;&esp;“饿死？”王黼一愣。

&esp;&esp;大相国寺的烧猪院和尚听了他的话忽然皱起眉，“范郎君，你莫不是没有钱吧？”

&esp;&esp;范之知这和尚在担心房钱，只好抱歉的一拱手，“在，在的确中羞涩……这房钱就先……”

&esp;&esp;“算了，算了。”大和尚一摆手，“每回大比总有几个举没钱结账，都习惯了……既然没钱，也不必在开封府待了，赶去国监求几张驿券好赶回家吧。”

&esp;&esp;寒门士穷啊，要是朝廷不给驿券，恐怕真的会有人饿死在赶考和回家的途中……

&esp;&esp;“没有家了，”范之叹了气，“回不去了。”

&esp;&esp;王黼愣了，“被大冲了？”

&esp;&esp;他知去年大名府被淹的事儿。

&esp;&esp;范之也。他不好说自己上了梁山呢，要不然还不给扭送去开封府问罪？

&esp;&esp;“家里没人了？”

&esp;&esp;“还有一个老母，两个孩，只是……”

&esp;&esp;只是在梁山上不来。

&esp;&esp;“这个，我想想……”历史上名列六贼的王黼其实还是够朋友的，真的在替范之想办法了。

&esp;&esp;“你放得脸面吗？”王黼想了一会儿问。

&esp;&esp;“脸面？”范之苦笑，“将臣兄莫不是要我去讨饭吧？”

&esp;&esp;“讨饭？”王黼被他逗乐了，“哪儿能啊，之兄除了讨饭就不会别的本事了？”

&esp;&esp;范之居然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