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假说，实证派是没有传播儒学的能力的——实证派的理论无知妇孺和各蛮夷本听不懂。就算有带剑的博士去以德服人，也达不到教化的目的。

&esp;&esp;至于能听懂《实证论》的外国学者……那就更要多生几个心了！

&esp;&esp;实证主义是“工”，是“方法”，而且也不是儒学专用的。他们完全可以不接受儒学，只接受《实证论》，这对大宋可没有一分钱的好。

&esp;&esp;所以天理假说，才是儒学外传的主思想，实证主义则是用来批评外和发展自然科学（求）的工。

&esp;&esp;一本侯仲良、苏迨据程颐的言论整理来的《天理说》拿在苏东坡手中，字里行间满是武好古的注释和修改。程颐的路数其实就是变儒学为儒教，而为了让这改变拥有权威，程颐就必须从儒家经典中去寻找理论据——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所以很难的，让武好古这个“大儒”来得话，多半编不到那么圆。

&esp;&esp;不过程颐的“天理学说”有过于注重德的缺——也有使人成圣的意思。所以这个缺也限制了理学的扩散，武好古现在所的修改，主要就是降低德标准。

&esp;&esp;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统统都要改掉。另外还要加上“传证”的理论……

&esp;&esp;大概因为心里有心事，苏东坡今天有些烦躁，几个时辰过去了，并没有看几个字。

&esp;&esp;就在这时，书房门开了，不是苏东坡等待的消息，而是苏东坡的儿苏迨走了来，表有些为难，“侯师圣刚刚来了。”

&esp;&esp;“哦。”苏东坡随应了一声，侯仲良昨日拿了武好古修改的《天理说》去了程颐那边，程正叔那个呆一定不满意武好古的篡改。

&esp;&esp;“……说伊川先生对大郎的修改非常不满。”

&esp;&esp;苏东坡放书，冷淡地一笑：“等老夫了右丞，给他的弟安排则个，他就满意了。”

&esp;&esp;程颐和苏东坡的联手当然是有条件的，不仅《天理说》要成为显学，而且程门弟也要尽可能安排官。

&esp;&esp;儒家学派嘛，当然是学而优则仕的，要是没得官，学习的动力在哪里？

&esp;&esp;程颐自己七十岁了，也不想那么多了，可是他的学生还有很多没有过官呢！作为恩师，当然要为弟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