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不去心冷笑，又给秦妙语记上一笔。

&esp;&esp;凤霄：“你觉得，我该如何表达谢意才好？”

&esp;&esp;“我觉得，”崔不去慢吞吞开，“不是送礼的人瞎，就是收礼的人瞎。”

&esp;&esp;凤霄意味：“我还想着，若他肯开承认，直抒臆，我便勉为其难接受呢。”

&esp;&esp;崔不去：“那人可能送过之后就后悔了吧。”

&esp;&esp;凤霄：“是吗？”

&esp;&esp;崔不去：“不是吗？”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笑不笑。

&esp;&esp;崔不去冷哼：“凤二府主若无要事，本座便告辞了。”

&esp;&esp;凤霄：“郑译我派人盯着了，暂时太平无事，你觉得对方什么时候会再手？”

&esp;&esp;这才转正题。

&esp;&esp;他既不再在神仙膏上纠缠打转，崔不去就也宽宏大量多说两句，毕竟前才是等大事。

&esp;&esp;崔不去一字一顿：“后日，正月十七，佛会！”

&esp;&esp;凤霄颔首：“与我想的一样。对方杀人传谣，无非为了造势，势既已起，必然是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在众目睽睽之，令陛威严尽失，再发动政变，或杀人夺位。筹划已久，暗中布局，与宇文氏后人勾结，再趁谋之，火中取栗，的确像萧履的作风！”

&esp;&esp;“不过，”他话锋一转，“对李穆和刘昉的案，我还有些疑惑。”

&esp;&esp;崔不去咳嗽两声：“凤二府主聪明过人都解决不了的疑问，崔某又如何会知？”

&esp;&esp;凤霄脆利落：“爹！”

&esp;&esp;崔不去：……

&esp;&esp;他一气不上来，差咳得更大声。

&esp;&esp;凤霄歪：“以前说过，我喊爹你就会答应，不能言吧？”

&esp;&esp;崔不去冷笑：“我好像没这么说过。”

&esp;&esp;凤霄拖了语调，柔声细气：“爹，您不能不孩儿呀！”

&esp;&esp;崔不去：……太不要脸了。

&esp;&esp;我还治不了你？凤霄暗笑，趁机说起案。

&esp;&esp;第169章

&esp;&esp;“我一直怀疑宇文娥英。”

&esp;&esp;凤霄三言两语将案说完，崔不去如是。

&esp;&esp;“从什么时候起？”

&esp;&esp;“千灯宴。”

&esp;&esp;崔不去与这位皇帝外孙女接不多，但偶尔在皇后那里也见过几面。

&esp;&esp;宇文县主温柔，说难听，是向羞涩，不善多言。

&esp;&esp;这与崔不去在千灯宴上见到的宇文县主，非常符合。

&esp;&esp;但，在他离开公主府别庄之际，宇文县主曾主动追来，质问他为何不事先告知她母亲早作准备，以致千灯宴上此大丑。

&esp;&esp;也许还称不上质问，因为宇文县主双目泪，甚至朝他盈盈拜，将姿态放到最低，当时人人在场，大多认为崔不去咄咄人，权势熏天，竟连皇帝外孙女也需要向他跪，事后还有不少弹劾他的奏疏飞至御前。

&esp;&esp;正是从那时起，崔不去生一丝疑窦。

&esp;&esp;凤霄：“你当时说了两个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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