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他不知，他本来可以不这么的，但自从在广成关遇见了燚，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会因为这个燚而有不一样。

&esp;&esp;是的，可能在燚看来，墨家一直都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秘密盟友，但是燚并不知，墨家早就已经四分五裂，仅仅维持着表面上的团结而已，不消说面的人，就连苏牧都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事，凌剑为墨家的大弟，早就心灰意冷了。

&esp;&esp;这次来凌剑并没有对燚说，本来是想着刺杀刘繇的，但听燚的意思，似乎又对刘繇的政绩与德行很是赞赏，似乎在燚的里，每一个人都是大好人，无论是旧识还是新朋，无论是敌是友，燚总能发现对方上或隐或现的闪光，这是一善良，还是一大义？

&esp;&esp;有时候，凌剑觉得燚很幼稚，有时候又很聪明，有有义，有勇有谋，有识见有明断，燚的大名现在几乎天皆知，但谁又何尝知天人是不是在一面赞的同时一面鄙视燚呢？

&esp;&esp;沾着盐的血顺着伤不断向面滴落着，消耗着凌剑的力，也消耗着他的意识。

&esp;&esp;很想就这样沉沉睡去，再也不要醒来，多想就这样永远睡去，人世间的一切乐，一切不快，大恨，大，都弥散吧！

&esp;&esp;“主公，如果我凌剑死了，你会为我一滴泪吗？主公，如果我凌剑也像保护孙策的邓当一样死在自己主公的怀里，你会为我去报仇雪恨吗？”凌剑喃喃着看向远方，远方现了燚模糊的影，他如天神一般飘到凌剑面前，中已然有光在闪动。

&esp;&esp;“主公！”凌剑伸手想去抚摸燚的，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被捆绑在后，麻木不堪了。

&esp;&esp;“如果你凌剑死了，我燚不会为你一滴泪，而是很多很多滴泪，如果你凌剑也像保护伯符的邓当一样死在自己主公的怀里，我不仅会为我最忠诚的你凌剑去报仇雪恨，我还要为你隆重发丧，以国礼相葬！”这个燚没有在凌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刹那形弥散，而是说了这番让凌剑的意识又从九幽回转归来的惊天之语，“但是，我必须说但是，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任何我在乎的人死去，不他是我的还是心腹，不他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

&esp;&esp;凌剑吃力睁着睛，难以置信这一切：“我是在梦吗？我已经死了吗？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死了还能看到了自己的主公，我真是太……兴……”

&esp;&esp;话没说完，凌剑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