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玩儿的货。”

&esp;&esp;“照片你存来了么？”汤力不大想听何志文说些与主题无关的主观评价。

&esp;&esp;“没有，我往哪儿存啊，我自己的手机连只能的都不是，就是个百八十块钱的老人机，那还是我爸临没之前留的，现在没人要了，我凑合用用，这不是手里没钱么……”何志文摇摇，“不过我脑袋记还行，我记着呢！”

&esp;&esp;这倒是一件好事，何志文说的这些东西，贺宁和汤力虽然说不能全信，但也是信了一大半的，这个何志文的底细，他们两个人之前也是没少调查的，除了盗窃之外，他还真的是一其他的坏事都没有过，连打架闹事都没有过，再加上今天打，也让他们又加了一层认识，这个人论起来，应该算是排的上号的，但是要说胆识和脾气，却是实在不怎么样，给人的觉就像是一只大老鼠，暗中偷偷摸摸绝对是一把好手，但是一旦被逮了个正着，溜不掉之后就只剩瑟瑟发抖的能耐了。这样的人，即便因为某特殊的因由动手杀了人，之后也一定会吓得，赶忙收拾行李细远走飞，躲得的，死活不敢面，不太可能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外面招摇过市，甚至还有胆量冒充死者去见死者的网友，妄想说服对方给自己女朋友，解决自己的单问题。

&esp;&esp;“那你愿不愿意合我们画像？”贺宁问他。

&esp;&esp;何志文并没有上回答，他张而又谨慎的看了看汤力，又看了看贺宁，睛叽里咕噜的转了转，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然后才开答复：“那你们让我帮你们这个忙其实也行，我确实记得听清楚的，但是我现在被抓到这里，一张，脑也有，要不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帮你们这个忙，你们呢，盗窃那事儿就算我是主动自首的，我把钱和东西都给返回来，就算我不满金额，你们就别抓我了，你看，猴儿你们也都给抓走了，我以后金盆洗手，对天发誓，肯定金盆洗手，再也不着事儿了，你们就放了我吧，行不行？”

&esp;&esp;“给你两个选择，”汤力本不打算和何志文谈条件，只把事实摆在他的面前，让他选，“你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们自己也能查来。你也可以帮我们提供况，我们算你罪立功，在量刑上面会适当予以减轻。你自己选吧。”

&esp;&esp;何志文的脸已经皱成了苦瓜似的，他的看着汤力，很快就确定了汤力并不是一个适合讨价还价的对象，于是他又把视线转向贺宁，贺宁对他笑了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并不会什么与汤力相悖的决定，何志文这才彻底死了心，知自己方才实在是想的太了，现在他除了汤力给的选择，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并且自己方才为了摆脱杀人的嫌疑，把自己如何支使猴室盗窃的法都和盘托，现在更是一退路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