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天碎片。

“对不起……”

噗通。

初祖人皇向二祖的草庐跪了来，溅起一片尘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真心要毁你尸骨的，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

鬼魂从破碎的尸骨中幽幽升起，二祖的形飘渺，笑容：“早就原谅你了。我知你的想法，你想让他快成起来，他是霸对吧？他可以完成我们完成不了的重担对吧？我原谅你了，回酆都吧。他们也都会原谅你……”

一个个破败的草庐中，一枯骨抬起，默默的向跪地不起的初祖人皇看来。

“都原谅你了……”

他们看着他们的祖师，初祖人皇没有传给他们成神的功法，但却传给了他们一无法言喻的神，一不灭不服的神。

“我无法原谅自己。”

初祖人皇跪地，渐渐化作石像，元神远去。

箱哒哒哒的跑着，背着秦牧翻山越岭，前面龙麒麟警觉地打量四周，免得被荒山野岭的异兽袭击。

两日后，他们来到镶龙城，司芸香和狐灵儿急忙将秦牧接过去，悉心照顾。过了几日，秦牧恢复了一些，自己调养。

“我会打死他。”

秦牧双目无神，坐在城中龙的龙上，向将他搬到这里的灵毓秀：“我一定要打死他，绝不原谅他……”

灵毓秀见他这几日着实颓废，但是不知该如何藉，只得将他放在这个他们当年一起玩的地方，盼他能够化解心的霾。

“父皇召我回去，说是要派我去西土。”

灵毓秀迟疑一，：“西土虽然归顺了，但是一直没有朝廷的力量驻。你要不陪我去西土散散心？你心里不要总是想着事，怪可怕的……你向我说说，说不定我会有主意呢！”

秦牧木木的看着她，神没有神采，他原本喜揪掉自己上一顽茁壮的钻来的胡须，这些日没有揪，变得胡拉碴，木木的问：“怎么才能打死一尊真神？”

灵毓秀呆了呆。

秦牧躺：“你去西土吧。皇帝让你去西土，让玉书太去北方，这两个地方都是刚刚打来的，你若是将西土治理得比你二哥好，你就是太。你想太的话，我可以帮你，西土中有我的人。我不能陪你去，有些事，我要好好想一想。”

灵毓秀在他边躺，双手放在脑袋后，怔怔的看着天上的白云，突然：“几年前我们在这里一起躺着的时候，好无忧无虑啊，我喜你，你也喜我，怎么大了，烦恼就多起来了？好怀念那个时候……”

“大概是大了。”秦牧闭上睛，低声。

灵毓秀翻过来，侧看着他，从他脸颊上揪来一的胡须，：“你还是原来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