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照顾他们，开皇覆灭后你也了很多事。你想为他们寻找一条生路。但是你又太笨，两万年始终没有找这条路。”

老农咙中发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他在开皇时代覆灭后，照顾战死的战友留来的遗孤，但是却只能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老死。

这是莫大的折磨，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疚。

“走来吧，走来，你就是武圣人。”

樵夫看着他，目光有些怜悯，但更多的是期待：“开皇封我们为天师，但是封为圣人的，只有我一个。不过他的本意是，我们四人都可以成为圣人。你是武斗天师，武力第一，毋庸置疑，但是圣人不是武力。走来，你便是唯一的武圣，开皇的武圣天师！”

老农还在沉默。

樵夫没有继续劝说。

他对这位老兄弟知之甚，知他很顽固，但并非冥顽不灵，事实上他只是嘴上顽固罢了。

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上，他会想通，会成为独一无二的武圣。

“我被你说动了，延康改革变法，我的确想去看一看。”

老农突然：“不过我不会帮延康什么。我们开皇时代是一穷二白，白手起家，延康被你得这么好，那么没有我们的帮忙，也可以发展到延康的度，又何必依靠我们这些失败者？”

樵夫笑：“我们只是帮他们争取一时间，不让他们还在幼年时便被旧日的天灭掉。这，不算违背你的本意吧？当年开皇时代初期，上皇时代的某些遗留存在也是给了我们不少帮助。”

老农笑容，：“你又让我回忆起那段青葱岁月。其实，我也算是半个上皇时代的人。”

“其实，我们都算是半个上皇时代的人，包括开皇也是。”

樵夫：“生命就是如此，生生不息，传承也是如此，从一个时代到另一个时代的人手中。你的武神，需要传去，不要让你的传承灭绝。”

老农起，冷笑：“但我不会就此原谅你。我走这里，走大墟之后，心不好的时候还会揍你。你就求爷爷告，期盼自己能够提升几个境界，扛得住我的拳罢。”

他走屋。

樵夫脸上的笑容僵住，秦牧从屋外走来，给他换药，低声：“老师与武斗天师有仇吗？”

樵夫无打采，叹了气：“算是有吧。那是一段往事。”

他显然不想提这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