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虽然是自由了，但是你们不能用本来面目示人，须得改换面。”秦牧提醒。

延丰帝与延康国师，他们修炼了三元神不灭神识和无漏造化玄经这两门造化之术的巅峰之作，改换面甚至改变元神的构造，对他们来说都很简单。

秦牧取一面镜，给延康国师，：“这镜里是天百万年来对古神的研究成果，祖给我的，天也是用这里面的知识，再造御天尊这等武。你们好生研究。”

延康国师细细查看，镜中藏世界，里面是无数玉简，烙印着各符文。

“你把这东西给我们，你呢？”延康国师问。

“镜是我炼的，想炼几面都不成问题。”

秦牧翻手又取一面镜，笑：“两面相同的镜对照，便可以玉简烙印在另一面镜里。我这里还有几面镜呢，不用担心我。两位，就此别过！”

他躬：“我将前往天，这一去，不知何时归来。我与延秀帝有过约定，定一年之期，一年回去见她。两位倘若会延康，替我报一声平安！”

延康国师：“你不回去？你真的要去天？”

秦牧笑：“我想看一看，天到底有没有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去天，不知其虚实！所以必须要去！”

延丰帝突然：“你与毓秀成亲了？你她的皇后了？”

秦牧脸通红，连忙摆手：“陛怎么这么说？我们是清白的！”

延丰帝呸了一，冷笑：“朕……我作为延秀帝的老，可不希望你们清清白白的。你这厮，我是担心你讨不到媳妇儿，又不是要卖闺女给你，至于吓成这样？我不杀你的！你和国师一样，都是凭实力讨不到媳妇儿，如果不是我当初赐给国师一个媳妇儿，你看他现在还是个孤寡老人……”

延康国师咳嗽一声，提醒：“陛，该走了。”

延丰帝叹了气，：“我现在不是皇帝了，毓秀是皇帝。你也不是国师了，也不知哪个混延康国师。”

秦牧提醒：“那个混就在你面前，而且那个混刚刚救了你们。”

延丰帝哈哈大笑，挥手作别。

秦牧意气风发，喝：“龙胖，我们走——”

延丰帝和延康国师目送他远去，过了良久，延丰帝改换面，：“毓秀成为了皇帝，他成为了国师，真是造化人。我原本希望他们俩走到一起的。”

“其实，陛不是早就想过这个未来了吗？”

延康国师也变了一幅面孔，向东方走去，淡然：“我们早就有过规划，倘若变法失败，我们死，需要有人来继承我们的遗志。陛选择的人，正是延秀帝和秦教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