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变法中对神藏系和天系的最大的颠覆者。

他在延康劫之后无魂无魄，靠神识吊住命，暂保不死，于是开创应劫剑，一剑平了自己的天和七大神藏，重新开辟灵胎，拥有了魂魄。

他用一座灵胎神藏演化宇宙洪荒，演化诸天古神，完全超越了神藏修炼系，他已经走了一条与前辈先贤完全不同的路。

单纯用境界，已经很难衡量他的成就。

世人所熟知的神藏天境界，是他与七天尊开创的，但也是他打破的。

他在重新开辟灵胎神藏之后，其修为便可以与真神甚至瑶池境界的天神媲！

他甚至可以完全抛弃天天系，寻找一条自己的路不断前，直至一个妙不可言的境界！

然而为了快速成，他还是抛弃了这条路，重新回到天天系中。

不过经历了那次蜕变，他也与神藏天系的神通者和神祇有了很大的不同。

对他来说，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境界，那就是灵胎境界。

因为他的天或是天，并非是在灵胎神藏之上，而是在灵胎神藏之中！

天境界，天境界，只是他的灵胎境界中的两个小境界！

天境界中的七境界，是小境界中的小境界！

这是他与其他神通者和神祇最大的不同之。

他的天所有境界甚至天境界都是一个整，统一在灵胎境界之中。

别人是亦步亦趋的学生，而他则在延康劫后便已经从他开创的境界中超脱去。

境界这东西，是开创者教导庸人修炼的框架，作为开创者，他试着境界的束缚。

当然，秦牧还需要借助百万年来人们的智慧，甚至还需要变法者的智慧，才能更一步。

这也是他没有抛弃天天系的原因。

他需要这些人的智慧来让自己成。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修炼到能够与十天尊抗衡的程度。

从这来说，他并非是一个彻底的颠覆者。

彻底颠覆，才是革命，没有彻底颠覆，只是修修补补，则是变法。

龙汉时代是革命，颠覆了从前的血统决定论，让修炼成为主。

赤明时代是革命，颠覆了半神对人的优势，人可以与神一样大。

上皇时代是革命，颠覆了人对神的敬畏，提人命大于天的理念，并且践行。

开皇时代是变法，延续上皇时代的结果。倘若开皇时代到后天大烙印虚空，开皇、武斗天师等人成为新一代的古神，那么便是革命而不是变法了。

延康并没与颠覆前代，而是改良、完善神藏和天系。这也是延康变法不能被称为延康革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