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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仅有的，就是意识而已。

“可以走了。师叔……”

烟儿还是迷茫不解，喃喃：“可是那都是她自己啊……”

秦牧收起天龙宝辇，为余初度治疗断骨，：“白玉琼已经断去了灵能对迁桥，她既是要拖延昊天尊或者白帝赶到这里，也是不希望我们回天。她更担心我会让她再死一次来复苏南帝之魂。”

“真是个聪明女，聪明女……”

他只是一个意外产生的意识，不仅不是自己的，魂魄也不是自己的。

“余初度师侄，能走了吗？”秦牧为余初度治疗完毕，笑问。

他的后，烟儿杀了那四位玉京境界的手，立刻帮助龙麒麟诛杀楼船上白帝麾的神。

当年秦牧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自己，自己独一无二，然而事到来，他却仅仅是秦凤青中诞生的第二个意识。

让她接受自己不是自己，只是南帝的神魂转世，她自然很难办到。

余初度迟疑一，打量秦牧，：“我从未听师父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师叔……”

秦牧屈指一弹，看守云罗的那几尊老神沉沉睡去，记忆也被他篡改，抹去了见过秦牧等人的记忆，笑：“咱们走吧。天龙宝辇不能用了，乘着宝辇肯定会留踪迹，被人看到，昊天尊便知是我手除掉了他的弟。余师侄，你知有那条捷径，可以离开这里快速返回天吗？”

他捡起朱雀翎羽，端详良久。

“回师叔，最近的一条路，是从九州中的中央神州，冀州白土那里走，那里有一座灵能对迁桥，是通往白帝天的。倘若从星空走的话，只怕要走五六十年才能到天。”

她的形消失，灵能对迁桥轰然崩塌！

烟儿飞来，唧唧喳喳：“公，事已经办妥了！我娘呢？”

秦牧看着坍塌的祭坛，喃喃：“要唤醒她，让她成为南帝朱雀，还是不唤醒她，依旧让她白玉琼？”

能对迁桥的祭坛上，走光芒中：“牧天尊，昊天尊死了徒弟，白帝死了将，他们必会前来查看，我替你拖延一时间，你还是趁现在走罢。”

烟儿有些茫然，喃喃：“可是，白玉琼，鹊菲茵，南帝朱雀，不都是她吗？”

秦牧不觉想起自己与秦凤青，他的经历与白玉琼很相似。

白玉琼的经历与他何其相似？甚至，白玉琼更惨一些，回了近两百世，始终为存活来而殚竭虑，迫使自己变得更聪明。

秦牧将朱雀翎羽给她，：“烟儿，你娘亲她并不想成为南帝。她太聪明了，从我的言语中猜她是南帝的转世，然而她觉得白玉琼或者说是鹊菲茵更好。她觉得，她觉醒了南帝的记忆，便是白玉琼或者鹊菲茵的死期。”

后来，秦牧挖重生，在那之后，他才是有了自己的灵魂。

“你有两个师叔呢，今后我会慢慢跟你说。”

秦牧看着朱雀翎羽，心：“唤醒南帝的神魂，便相当于杀了白玉琼，然而白玉琼不就是南帝吗？即便唤醒南帝朱雀，白玉琼的记忆也不会消失，会变成南帝漫岁月的记忆的一分……”

余初度站起来，活动了两，发现上的伤势痊愈，只是元神上的伤势并未愈合。秦牧的造化功可以治愈，但治愈元神的伤势则要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