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受伤了，但即便是四大天尊，也没能留他。”

秦牧：“他立刻返回太虚之地，迎战火天尊和虚天尊，让天焦烂额。”

田蜀天王笑着落泪：“他就是这样的人！别说四天尊留不他，就算是十天尊也留不他！没有人能够留他！”

秦牧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但是他需要你们，他在战场上等着他的老兵，等着他的老。”

田蜀天王伏案大哭：“我胆小，我就是一怂人，我只能喝酒壮胆，我还喝酒误事，我还骂他是个怂货只敢躲无忧乡……其实我才是那个怂货……”

秦牧走酒肆，向赤秀神人：“我们走吧。”

赤秀神人瞥他一，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来到秦王殿，秦王殿的殿门掩，两尊青面獠牙的鬼王守在外面。

赤秀神人敲了敲门，：“阎王，牧天尊来访。”

殿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接着阎王的声音：“我不在……罢了，让他来……等一，我亲自去迎。”

殿门打开，阎王一漆黑，罩在黑暗的斗篷，看不到面目。

“牧天尊……”他的表虽然看不到，但声音的绪很是复杂。

秦牧迈步走秦王殿，打量四周，笑：“阎王还是与从前一样清苦，这里都没有什么值得的宝。”

阎王沉默片刻，：“延康劫时……”

秦牧打断他，：“延康劫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活在过去。延康的人们劫后余生，现在也生活的很好。”

阎王涩声：“你保住了延康，付了很大的代价。”

秦牧转过来，笑：“我现在也很好，并且我比延康劫之前走得更远，我是因祸得福。”

“你受了很多磨难。”

“我比以前更，更壮，心更加稳固，不曾动摇。”

阎王：“你独自扛起延康的命运……”

“不！”

秦牧笑：“是所有延康人一起扛起延康的命运，凭我一人扛不起来，所有人一起扛，也就扛起来了，总算度过了存亡的难关。开皇时代也是如此。开皇余，不应该再四分五裂了。”

阎王沉默来。

秦牧在秦王殿转了一圈，笑：“你这里太冷清，有些凄怨，像是被打冷的小怨妇一样，连你也变得郁了，不适合我。我去见其他人。”

他迈步向外走去，悠然：“少年白，空壮怀激烈，怎奈老骥伏枥前，空悲啸？”

阎王目送他走秦王殿，低把斗篷向后脱去，满银发，但他的面目还是少年。

他目光幽冷，瞳孔中却有火焰跃动。

“渔夫天师应该在忘川那边垂钓。”

赤秀神人带着秦牧继续前行，：“那里山涧陡峭，可惜没鱼，忘川只有一些孤魂野鬼在里游。”

没过多久，秦牧见到渔翁天师，这老者坐在小扎上，旁边放着鱼篓，两条小红鱼鱼鳍趴在鱼篓上，东张西望。

见到秦牧来了，两条小红鱼连忙缩回篓里，其中的小公鱼还抓起篓盖，小心盖好，免得惊动了秦牧，悄声：“老爷会被打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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