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女的地位，其实就是提升自己的地位。这是一潜移默化的改变方式。至少在人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您觉得女人的力量微不足吗？”林雨桐又问了一句。

甘氏摇，她当然不会这么觉得。聪明的女人，完全可以征服男人。

“所以，在您即位以后，女就不能再被当件一样糟践。”林雨桐叹了一声，“您得叫她们活的有尊严。哪怕是犯妇，那也是有尊严的。”

“还是想说宗室的事。”甘氏有些无奈的看了过来。

林雨桐摇：“这不仅是宗室的事。说您不想提起的事，外婆和舅妈当年可曾在牢里呆过？”

甘氏的脸一就白了。

“女人在牢里会经历什么？”林雨桐问了甘氏一句，“您想必也有会。若是当年没有被砍，这世可容得外婆和舅妈活去？”

甘氏的拳攥在了一起。

“女人有了错，小错被夫家休妻，大错会被宗族直接置。以族规代替律法，这本就有许多不公之。而女人若有冤屈，宁肯被族里冤枉，也不敢上官府，这是为什么？因为所谓的名节。”

“所以呢？”甘氏看向林雨桐，“你打算怎么？”

林雨桐却摇摇，“您认为该如何？”

甘氏拍用手里的折拍打着另一个手的手心，“你提的这个事，不是小事。想从上改变，没有五年八年改变不了。至少县衙得设置女衙役，凡是女犯人，男衙役是必须要避免近的。这些事繁琐的很。而且，阻力极大……”

“所以，现在才是机会啊。”林雨桐忙：“谁敢不答应？不答应岂不是对宗室先主没有半忠心？只要这先例一开，往后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不用跟那些老夫去扯。另一方面，对您的名声总是有些好的。”

“可你知多养这么多人意味这要多多少银吗？”甘氏叹了一声，“拨不银了。你以为朕为什么这么急着置这些宗室吗？他们时代积攒的可不是小数目。如今新朝伊始，别说朝中大事都等着银呢。就是朕想恩赏，都拿不多少东西来。正好他们作死，要往上撞，那正好，朕一举两得。好容易将银收拢上来了，你又要朕去年年月月的养着他们的女人……哼哼……这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养着？”林雨桐摇，“不养着。她们自己菜养猪，每年的军被军服，她们也能一分力。怎么会银白养着呢。她们自己养活自己。”

甘氏的手一顿，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绪：“你叫她们活？行吧！这事我打发人去。”就怕你想的简单，你为了人家好，人家却未必领。

林雨桐从里来，她不是不明白甘氏的意思。养尊优惯了，还以为要折磨她们呢。可自己只能到问心无愧，要是她们能在里面好好的活生活，也未必就会过的有多糟糕。要是不愿意在里面待着，非要闹着来的，想来甘氏也没好脾气惯着她们。那就继续她们的岭南之路吧。再会遭遇什么，那就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了。有多少人愿意安分的待着，这其实都不是今晚找甘氏的重。今晚的重是，甘氏可能会在律法上手，抬女人的地位。

果然，第二天就听说甘氏召见了翰林院的几位大儒，意在修改法典。

四爷就笑：“你倒是给她找了个好的切。”

林雨桐凑过去，躺在榻上枕在四爷的上，“她是个举一反三，说一知十的人。”说着，又不免问起他昨天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