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答应，反倒：“我可能在这里呆不，所以……”

“没关系！没关系。”对方倒是不介意，“代课嘛，能代多时间都行。”

送走了人，林雨桐还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四爷看看桌上的一沓报纸，“咱们过分的关心时事，本就很惹。另外，你可能看史书从来不关注细节。草滩这个地方，是渭北西的一条捷径。说其他的你可能也不知，你知西事变，周从言安发，从哪里的西？”

“这里？”林雨桐指了指外面。

“嗯！”四爷肯定的，“从渭河涉上岸，上岸的地就是草滩。然后从草滩坐车城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一带地|党活动频繁。当初西解|放，这里就是最先被解|放的地方。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难怪呢？

我就说你怎么选在这里。照这么说，这里是相对安全的。

四爷应这差事，但要上课也是过年之后的事了。术课一周也上不了几次，只当去透风了。国画这玩意，四爷还是拿手的。

今年是的节是林雨桐这么多年的经历中最不可思议的节，狭窄的空间，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两人相对而坐，碰个杯，抿一老酒。

“你跟着我，真是什么日都过了。”四爷四里看看，“纪念一逃亡的日吧。”

林雨桐就笑：“千篇一律的日多没趣，这就好。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好。”

一大把年纪了，两人还矫了一把。

到了正月十五，两人在镇上还看了一场社火，反正不日怎么艰难，还是得红红火火的往前过。

开学以后，四爷每天去去两小时，去学校上课。偶尔也带着周平回来蹭饭。周平也时不时的好似无意的说一些消息。比如秦北工军朝山熙开，要东征之类的消息。

四爷和林雨桐每每都认真听着，很少说话。

等到天气和了，冰雪消了，河上多了摆渡的，码一就闹了起来。草棚扛过了冬雪，四爷就了一张旧方桌放在棚面，偶尔会有像是周平这样的学校的同事过来坐一坐。屋里闭，这里面对河景，倒也别有意趣。

今儿桌空着，林雨桐把棚新盖的灶台烧起来，怕的是天了还用屋里的灶人的受不了。谁知码上有人上岸来直接往方桌边一坐，“老板娘，来壶茶！”

林雨桐：“……”把自己当卖茶的了？

好吧，大家门在外都不容易，不就是讨碗喝吗？她特别好脾气的砌了一壶茶给送过去，就接着忙她的去了。结果等过去看的时候，人家喝完茶，桌上还放了三个铜板。

林雨桐往桌上的陶罐里一扔，就不再了。可是有一就有二，自家的‘生意’居然莫名其妙的极好。还有没地方坐，站在空地上端着碗喝茶的。然后等四爷回来，看着桌上半罐的铜，好容易憋一句话：“……以后不用为换铜发愁了。”

估计四爷是真没想到搭了一个草棚在这里不是风雅，不是返璞归真，而成了卖茶的。

林雨桐被生意了，一开火就有客人来。这生意也就这么被迫的去了。直到大半个月后，一艘小船从码靠岸。

年轻的小指了指边上的茶寮：“忍了一路了，先喝，再找车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