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林雨桐被晃悠的有些迷糊，一会儿就靠着四爷上睡着了。初的晚上还冷的很，四爷将大衣扣解开，将她抱在怀里睡。

夜里赶路，路况并不少，颠簸的人浑骨都疼。

一大早起来，邵关山在一镇上给四爷和林雨桐买了油饼和豆腐脑，他跟其他人则直接掏绑在上的粮啃，从店家讨了一桶凉而已。

这叫自己怎么吃的。最后四爷是掏钱请了大家一顿，邵关山不乐意，四爷赶：“次你再这么给我们特殊照顾，我就还请兄弟们一起吃。”

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不过几天的路程，这苦还是能撑去的。

唯一叫林雨桐尴尬的事，每次打尖，四爷得先陪着她去上厕所，有时候就是荒郊野外，找个隐秘的地方，叫四爷看着，然后她才方便。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队人分两班，在车上换着睡觉。反正就是基本不停的往前走。林雨桐都是晚上睡，白天自然就醒着，看着沿路的人，有一个明显的觉，尤其是从京城到沪上再到金陵，见识了繁华的都市，才更衬托的陆贫瘠。三四月间，地里不见草，草都被吃了。有些地方榆树也被剥了来。

邵关山见林雨桐里的惊愕，就在一边解释：“这里跟富庶的鱼米之乡不同，也跟那些大城市没法比。这里就是一个字——穷！几乎家家都没有隔夜粮，就是地主家，那也是比温饱好一些。”

所以，这贫瘠的土地想养活千军万，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

越是往北走，盘查的越严，用戏班的名义，倒也还好用，一路基本算是畅通的。穿着蓝的制服，背着枪，说着东北话，这就是辽东军。

林雨桐一路走来，也算见识了这些各样式的军装了。反正基本没有怎么统一的。

一路上真的就是窝窝加凉，林雨桐怕四爷闹肚，药总是偷偷的给他。没想到四爷没岔，铜锤和白元就先倒了。这两人一直在京城，可没受过这罪。

林雨桐也不能凭空拿药来，只能用针灸，两天才好利索了。

邵关山再不敢给他们喝凉，到了吃饭的，就去老乡家讨要一，然后总打发几个人给老乡上半车的柴火，算是抵了的钱。

等到了沟沟壑壑的黄土原，林雨桐灰土脸不说，自己都能觉到，瘦了好几斤。

本该在边|区的际登记个人信息的，但因为况特殊，由邵关山面理了。在这里修整了一天，住的是窑，睡的土炕。提供的饭菜应该是好的，小米粥，白面馒，还有一盘羊。吃了饭，两人晚上在屋里偷偷的洗了个澡，因为匮乏，一桶真不够什么的。等发晾了，林雨桐拿剪刀，“一到这里，我这样的上就成了异类。”她叫四爷拿着镜，将发给剪短了，剪成齐耳短发的样，“丑吗？”她有些不习惯。

四爷瞧了瞧，这段时间瘦了，这发一剪，只尖尖的颏，“不丑！好看。”

这话纯粹是安人的。

第二天一早，邵关山亲自送来了两军装，笑的见牙不见，“见你们没带什么行礼，这衣服换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