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女人。至于那两个少年，我也不知他们的底细。恕我无可奉告。”

邮局这一条绝对不是唯一的联络途径。甚至他是不是通过这个途径向外传递消息的都无法确定。首先，邮局他们无法查证。尤其是在两党合作的大前提，贸然的对当局设立的邮局动手，是要破坏大局。第二，邮局的人员太多，范围太大。将袁野的病人去邮局的人统计来，也该有几百上千人，这怎么确定谁是帮忙寄信的人？更何况对方可能实在他自己都不知的况之去的。那么，信件的容就更无从得知。

他的来历，他的目的，这些其实不是最要的信息。关键是这个联络的网络。但是在这一上，袁野看似招供的非常利索，答案也非常合理，但却是最无用的一条。

他是用这样的方法将重要的心思隐藏起来了。

说到底，他是害怕林雨桐给他眠。

可林雨桐拿他没办法的就是她本就不会眠。

假装相信他——林雨桐在这纸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凌晨四的时候，这场审讯停止了。林雨桐跟着廖凯和闻风两个人的后走了去。

“这个人比想象的要狡诈。”廖凯皱眉，“对这个人的安排，还得汇报之后才能等首的指示。”

林雨桐，“没帮上什么忙。”

“哪里？”廖凯看了一闻风，两人就笑：“咱们今儿才算是见识了。实在太彩了。要不是您，还不定得打发多少人来问，然后的结果大概都是一个结论——此人没有问题。”

林雨桐跟着笑：“即便这样，你们也得谨慎，有时候言语的暗示，其作用也是不小的。审讯人员得足够的警惕才行。”

说着话，廖凯就打发闻风带着人，将林雨桐送回去。

回到窑的时候，已经快五了。没听到孩的哭声林雨桐松一气，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掀帘去，四爷坐在被窝里披着衣服写写算算的，也是一晚上没睡。

“快上来！”四爷将被窝给拉开，“来捂一捂。”

林雨桐三两的将衣服脱了，先贴着他着，才探去看孩，又将审讯的事说了一遍，“……我估摸着，原野这个人还得留着。只要盯住他，就能抓住把柄。只是……方云就惨了。”

方云被叫安泰老先生的办公室的时候，还有懵。她一直不觉得袁野会多大的事，只是被牵连而已，能有什么事。

林雨桐昨晚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今儿一早，一到医院，廖凯又上门了，直接找了安泰老先生，同时也叫了林雨桐，要跟方云谈话。

方云来朝林雨桐笑了笑，林雨桐却没笑，她实在是笑不来。

安泰老先生只是听了个大概，这会脸也实在是好看不去来。

方云看着三人的样，手脚一就发凉，她往对面一坐，“安院，有什么事吗？是老袁他……”

林雨桐起给她倒了一杯叫她着手，顺手握了她的手腕确认了一，然后朝安泰和廖凯微微，希望两人看见妇的份上，措辞尽量婉转一些。

方云两手握着杯，了松，松了再，好半天才：“没关系，说吧！血里火里我都趟过来了，还有什么是我受不了的。”

林雨桐先开：“不发生什么，我希望你冷静。你怀了，一个来月了。”

方云愕然的看向林雨桐，然后收回握住杯的手放在肚上，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孩还真是来的不是时候……”她搓了一把脸，“老袁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