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心能狠成这样。但是林杏……这个给我印象极好的女同志，今儿是生生的给我上了一堂别开生面的课。印象刻啊！她这样的心，愚蠢又诈，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她了。”

廖凯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的况很重要，我们会重视，也会一一去查证的。现在，你能不能将你先后收到的两份检举信拿来给我们，也许上面还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好的！我这就去拿。”刘永福起，抬就要走。

“等等，我叫人跟着你一起，省的再发生什么意外。”廖凯说着，就先去开门，叫了两个战士跟着刘永福。等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脸看向不远已经等了半天的林雨桐，“来说话吧。我这是鸠占鹊巢，倒叫你不能办公了。”

林雨桐这才笑着走过去，“怎么样？我们这位刘组给你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廖凯就笑，对林雨桐组织上是有结论的。她不是在沪上，还是在京城，都是在的同志领导工作的。过什么，接过什么人，为什么跟这些人接，接他们都了些什么，都有详细的备案。每一个环节都是经得起查证的。所以，她这一问，没叫他觉得是打探消息，他像是回答正常工作问话一般的：“他有怀疑的人。”

“林杏。”林雨桐半没有意外，直接报了这个名字。

廖凯笑了笑：“你觉得是吗？”

“说不清楚。”林雨桐实事求是的，“其实我不觉得她又这样的胆。她是个不纯粹的革命者，她是不是党了，什么时候党的，这些我都不知。她变化很大，我有时候觉得，她是个生存主义者，其实说起来，没有什么信仰。”虽然是受了白坤的一些影响，觉得革命是件了不起的大事。但革命并不是一个妙的过程。这中间伴随着痛苦和牺牲，这些都不是她能承受的。事实上，打从她留在言安，林雨桐就知，她求的就是个生存。在世好好的活去。要是能活的更好，活的有尊严，那就更好了。什么牺牲奉献，她不可能有。只要威胁到她，她永远都是将她自的生存放在第一位的。你可以骂她、鄙视她、瞧不起她，但却不能因此就断定这个人就是个细，是特务。这是鲁莽的，也是不负责任的。

林雨桐的话叫廖凯的神郑重起来，“你说的，我们也会好好的考虑的。可要不是林杏，那么这剩的三个人就有一个有问题。你觉得是谁？”

这可就有些不好说了。

林雨桐摇摇：“你还真是问住我了。”她看向廖凯，“也别因为我的话就将林杏给排除了。那只是我的觉，还是要用事实说话的。”

廖凯正要说话，门外就响起脚步声，他果断的将话咽去，等着门外的人来。来的果然是刘永福，“信在这里呢。我怕信件被人……”他不好意思的看向林雨桐，“反正就是藏的严实……”

林雨桐就像是没看见他的神一般，只垂着睑静静的坐着。

廖凯将信拆开看了，然后才皱眉看向林雨桐，“你看一看。这信我怎么觉不是近期写的。”

林雨桐将信接过来只扫了一就蹭了站了起来：“这字迹我认识。”

廖凯惊疑不定，“谁？”说不会用熟悉的人写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