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的救她们，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咱们这边的医疗条件你也清楚，除了你没谁能保证一定治好。另外，很多人虽然同她们，但是到底是心有芥的……”

“我明白。”林雨桐叹了一声，“去看看吧。”

了院，说住着成百人的地方，不该这么安静。可是这里却是真的安静，哪怕是在院里游的女人，也是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鲜活气。她们目光呆滞，有的衣服解开，没穿，也不会觉得丢人尴尬，好事我行我素的该什么什么。

“你看见了吧？”方云指了指，“就是这况了。这里有从当地征收的，还有从外地运过去的。有朝显人，有满洲里的，还有台弯，甚至还有两个说话，咱们本就听不懂，也不知是哪里人。有的同志说看相特应该是东南亚的，谁知呢。彼此语言也不通。”

“但她们该回说倭语吧。”林雨桐奇怪的，“她们接最多的该是倭国人。之后我试着跟她们沟通看看。”

方云，就招手叫了一个坐在窑门的女人，“喜妹，过来。”叫了人，就扭低声跟林雨桐解释，“这个姑娘算是况最好的了。她家在河楠，村里人都被杀了，她被糟蹋了行带到安所的。”

喜妹过来，却不敢看人的睛，只低着，远远的站着。

林雨桐伸手，“你好！”

喜妹见过别人握手，这会见林雨桐将手伸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停的在衣服上手，一一的，好半天才：“……我脏……我太脏了……大你净……别把你脏了……”

林雨桐一把过去拉住她的手，“胡说！”

喜妹先是往后拽，见拽不动，才抬看林雨桐，好似确定林雨桐没有嫌弃她，这才松了一气一样，没有再躲闪。

方云指了指一边的石凳，“坐说话吧。”

林雨桐拉着喜妹坐过去，“听你叫我大，你今年多大了？”这姑娘的年龄本就看不来，发枯焦，脸蜡黄，憔悴的样直接就模糊了年龄。林雨桐只能说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喜妹低声：“二十了。”十分忐忑的样。

才二十岁！

方云朝林雨桐，“她上的病我瞧着是最轻的，你先给看看。要是治好了，看她是回家还是……”

“我不回家。”喜妹直接就颤抖起来了，“我不回家。不能回家！家里人都死了，夫家也不会要我了，孩也没了，我要报仇，我要杀鬼……我没脸回家……”

方云一就默然了，看着林雨桐又叹气。

林雨桐安抚的拍了拍喜妹：“不想回就不回吧。过去的就过去了，如今算是新生了。等治好了，有很多工作你能去。放心吧，不行送你回去，我们尊重你的任何意见。”

喜妹嘴一瘪，一就苦了，“大，咱能说过去就过去了。我肚里的孩没了，被那些畜生……孩产了……我爹妈也死了……我兄弟为了护着我……被他们用刺刀挑破了肚……他们不拿我们当人，一打了败仗，就挑我们本地的姑娘糟蹋，说是鼓舞士气……完了还杀人……我每天拿跟木磨，想磨的尖尖的，细细的，能一刺穿他们的脖……要不是心里这念想支撑着，我也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