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洗，衣服已经脱了而且炕上和，本就不用泡澡。

八福晋跟来就顿了一才往里走，坐在炕沿上小心摸八爷的额，“没着凉……”

八爷翻了个，“睡吧。我乏了！”

八福晋搭在八爷额上的手就顿住了，“胤禩！你在怪我？”

八爷没言语，只将被往上蒙了一。

这动作叫八福晋蹭一就站了起来，“胤禩！你什么意思？”她伸手一把掀开八爷上的被，“你要有什么不满就说来，觉得我不对了你就骂。这么不理人算怎么回事？”

八爷还是没言语，都没抬，只重新摸了被往上拉。

八福晋松开被过去摇晃四爷，声音倔但却带了哭腔，“你起来！你起来跟我把话说清楚。”哪怕是吵一架呢，也比什么也不说些。

“说什么？”八爷顺势坐起来，了额，“你叫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听不来的疲惫，“说咱们就弘旺一个儿，他又没有亲娘，你好好待他，他只要不是没良心，将来对你就不会差。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弘旺这跟独苗苗千万不能事，要不然爷这一支就断了香火。说有了儿就好代了，爷好好的跟你一心一意的过日。这些年爷到了，你到了吗？”

八福晋泪刷的一就来了，“儿儿，心心念念的还是儿！是！我没孩，不知有自己的血脉是一什么心……”她哇的一声就哭了来，“我也不指望孩将来对我好，要是你走在我前，我一碰死了也要追上你的。看着弘旺和大格格，我这心里就是难受！为什么我没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胤禩！我不是容不他们，可我看见了他们心里就是不舒服。一辈的唯一一次退让，就是为了嗣叫你纳妾！你总叫我理解你，你怎么就不理解理解我？每次一提孩，我这心里就跟被戳了个大窟窿。你说……你说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人家，怎么就是生不来？”她说着哭着，还用手不停的捶打着肚，“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就这么苦！”

八爷想说，皇家福晋没生孩的多着呢，不也一样的好好的过着呢。你看五嫂，那不就是一个孩都没有，也没有坏过，可人家把庶庶女不也养的很好。

可看着福晋几乎哭的厥过去，他到底忍住了，“要不这么着，弘旺大分时间也在里，要是，就叫在别院住着吧。既然心里不舒服，不见也罢。至于大格格，跟大哥家的伊尔木一起，跟着惠额娘。就是大哥要接惠额娘过去，也叫大格格跟着。这事我跟惠额娘和大哥提。”

现在说不通就先不说，事缓则圆，不见面至少不会更糟。

他就是想往后拖一拖。

八福晋这才止住了哭声，“那银别少给，我不是心疼那银的人。弘旺在里对他将来有好。大格格跟着惠额娘也好，哪怕学成人家一分本事，也够一辈受用的了。”这么想着，就扭脸看丈夫。他说是退了一步，可却也给了一双儿女现阶段最好的安排了。他的心里，这俩孩的分量跟自己比起来谁谁低呢？

她垂睑，轻轻了叫了一声，“胤禩。”

八爷‘嗯’了一声，翻躺了。

八福晋慢慢的倒，躺在他的边，伸胳膊抱了丈夫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我听说那百姓之家，年过甲尚能生的妇人也有不少。咱们俩这岁数，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很大。你说咱们的孩是不是注定来的晚些呢。”

八爷一就翻扭脸过来，“什么意思？”他朝她肚看去，“你觉得还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