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嘛。

船舱的门打开，死尸一地，压着跪在地上的有一排。

一个个的黑衣黑，上还哒哒的往滴。

弘历面苍白的看着四爷，他的咙被云姑用匕首抵着，只能低低的叫了一声：“皇阿玛——”

原来您早有准备了。

四爷没看弘历的方向，只看向那些被活捉的黑衣人，问弘旺，“知是什么来历吗？”

“不是什么白莲教。”弘旺直接给了答案，“都是雇佣来的鬼。”

所谓的鬼，就是那些江洋大盗。行踪诡秘，以打劫来往的行商为业。

“这些人也是蠢，早前一个月，接了一单买卖，只说是寻仇的，他们压就没问人家底细，要寻仇的到底是什么人，就给接了。接了也就罢了，人家给了钱，叫他们在犄角旮旯里养着，他们也就真在那里蹲了一个月……”

那被押着的黑衣人动了动，俯就磕，“……小的们真不知的是什么营生，只是这桩买卖的主顾十分大方，那里好吃好喝还有漂亮女人，这对小的们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梦寐以求的日，有什么不答应的。实在不知她叫我们杀的是什么人……”

“没错！”云姑抬起，刀抵在弘历的脖上微微用劲，“放了白莲教的人，你的儿原模原样的还你。要不然……”她轻笑一声，“几艘装着火炮的船可都在附近，这个距离，绝对能将这艘龙船炸的片甲不留。跟这么些贵人同归于尽，我不亏！”

四爷没搭理这女人，只看向面苍白的弘历，“可看清楚了？”

弘历，“是！皇阿玛！儿看清楚了。”

“可知错了？”四爷又问了一声。

弘历闭了闭睛，“皇阿玛，不您信不信，儿都没想要弑君杀父……”

“朕知！”四爷回了一句，“朕都知。所以，你一直请见，朕一直不见。朕不知怎么跟你说，才能叫你真的明白。你说你看清楚了，可是朕却觉得，你依旧是什么也没看明白。不急，你慢慢看着。”

完全是一副教育儿的样。

云姑眯着笑：“都说最是无帝王家，如今你的儿真可谓是刀架在脖上了，你却能如此的视若无睹……”她啧啧声，又看向林雨桐，“皇后娘娘，可别忘了，您的儿女儿可都在船上呢。”

“这个不用你提醒。”林雨桐回了一句，见苏培盛叫人搬来了椅，就直接坐了。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这又是晚上了，最后一太的余光去，寒气就跟着上来了。她抖了抖肩膀，四爷就叫苏培盛取了披风来，两人都穿齐整重新落座了，才看向他们。

四爷的注意力只在弘历上，这会见弘历在发抖，他就问了一声，“害怕了？”

“不怕！”弘历的声音平稳，确实听不来害怕，“儿觉得冷。”

从而外的，只觉得寒意阵阵。

不怕就好！

四爷笑了笑，指了指远，“弘历，看那边……”

弘历不顾刀划破肤的疼痛，顺着他皇阿玛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摇摇，“天黑了，儿这会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没关系。”四爷特别好脾气，“阿玛可以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