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那就是病了，错不见孩，心脏病就犯了。孩往电话机跟前一坐，她就趴在电话上听……还有我之前不知的，孩上学去，她偷偷跟着，搬个小扎坐到教室门。附中的校是我的老伙计了，人家也不说她，就着她坐……现在想想，孩都跟着受苦了。可都没把这往病上想。”

关键是老太太就是这么一个的人。

然后那天跟儿媳妇打电话，说了洁那孩的事。当时哭了一场，可半夜不行了，不睡觉，老想着洁是要害自家孙，然后心脏病又犯了，住了医院，医生一听这况，就说叫查查，闹不好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这一查，还真是。

大儿大媳妇不叫家门，说是大儿媳妇盼着她死了，要害她。

小闺女小姑爷不能来，反正看见她闺女端杯都得骂女婿，说女婿对她闺女不好。

这么个人自己也不聊，不把二儿叫回来都不行。

这不，两刚回来，儿媳妇到家没半天功夫，就说媳妇是家贼，偷她的首饰往娘家搬。盯儿媳妇盯的可了。这不，取一罐茶叶都不行，说人家偷她的嫁妆。

这边就是这么一个况，也不适合说话。上门拜访，把礼数到了就行了。

了门，跟严厉两说‘留步’。

史可就不好意思的跟林雨桐说：“叫你看笑话了……”

林雨桐摆手：“……你也不容易……这样的老人，比养三个孩还费心劳神……”

谁叫咱遇上了呢。

清宁也很诧异：“这么重了？”也对！这病还有猝发型的。说不准的多了。

她就说：“像是我老太那老法，真是一辈的福气了……”

到死脑都清清楚楚的。

又问说：“这病没治吗？”

有吧，只是不明显罢了。

反正以现在这医疗条件，一旦检查来，就算是治疗，再加上心照看，也就是五到十年的生存期了。再过些年，医疗条件好了，许是十年二十年都能撑来。

但是以现在来看，十年都是个奢望。

更何况到了后期，会慢慢的丧失语言能力，记忆力基本算是丧失殆尽，也差不多就只能依靠椅，自己都不能动了，也没那个意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那才是受罪。

史可原来还想着自己去上班，如今也不说那话了。骂她是家贼她也得伺候。不看僧面看佛面，伺候了婆婆，男人得跟待娘娘似的对待她。

何况她是医生，犯个心脏病啥的，也有人在边嘛。

严格打来电话之后，清宁就跟严格把这事说了，又说：“你还是空多给你家打电话吧……”

有一瞬间，严格觉得这姑娘真是又傻又善。

“我知了。”严格笑的人能抖三斤疙瘩来，又问她收到信了没有，“我看信上说在忙着那什么网吧的事，我这里还有些闲钱，要是用的话，你都拿去吧。”

“不用！”她直接这么说，说完又觉得太着急了，就：“你那个职业吧……在外面还是净好，反正家里也不缺你的钱，你在外面折腾……”

“净净的挣钱怎么了？”严格觉得这不是事，就说：“男人怎么能没钱呢？我想给你买件衣服，是不是还得伸手从我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