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些金家小辈们挨个的看了一遍，那边还有人提醒：“这个……是老二家的女婿……那个是老三家的媳妇……这个是老四家的女婿……老四家的儿媳妇呢？”

清远就说：“爷爷，我还没结婚呢。”

“订婚没？”那边又问。

清远摇：“没有！”

不知谁又喊：“老三家的闺女我怎么听说是订婚了的……”

老三气的不行，“听谁说的？”

还真有人说的有鼻有的。

就有人说不行，“你订婚了，凭啥不来？这要是有晦气，将来再事，算谁的？”

有一人不答应都不行。

有人看见徐天抱着启明了，还问说：“老四家不是添了孙了。”

就有人喊：“别找了，俩孩都不来也行……侄女给当大伯的尽孝了……是这俩侄女给梳洗的……”

那人才闭嘴了。还跟旁边的人解释，“我不怕得罪人。比起得罪人，我更怕事。”

回去得走大路，大路就必过事的那两排人家门。家里都是死过儿孙的，他们格外的较真。

掰扯来掰扯去的，就是觉得清涓的女婿得来。

把清涓给刺激的，结果没掰扯结束呢，连城来了。是他爷爷亲自给送来的。知这儿的规矩，就给孙打了电话。然后赶慢赶的，还是迟了。

小伙漂亮，被那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的低。然后悄悄的站到清涓的边去了。

清涓又是生气这破规矩，又是兴连城能来。她低声问：“怎么来的？”

“开车回来的。”他低声：“就等我了吗？”很是不安的样。

人到齐了，乌泱泱的都跪了。人肯定不少。大的小的，徐天抱着启明往边上躲了躲。

而跪着的孝孝女，又是烧纸，又是放鞭炮，去晦气。然后磕撒钱，算是跟各路神灵买路。最后把从纸扎铺买来的白灯笼一人给了一盏，起来。人手一个，照引着亡灵的归家之路。严格和徐都是拿了两个，一大一小。替俩孩拿的。老杨替清收家的闺女启福拿，的爸帮启瑞拿着。

一路走一路撒钱，一路走一路喊人。

小辈张不了嘴，边上陪着的村里的人就说呢：“不喊就停，等等你大伯……要不然留一魂魄来又害谁啊！”

清涓就牵着清悦：“怎么喊，你就跟着喊……”

跟耍把戏似的在这里，还这么多人围观，唱猴戏都不是这样的。

清悦都快哭了。

还是连城有办法，蹲来不知跟清悦嘀咕了什么，然后这娃喊的可嘹亮了。以为特别害羞的连城，喊的有板有，特别有节奏。

后来清涓问起了，他才说。他爸当年是死在手术台上的。也是死在外面了。那时候爷爷住的地方还不算是县城，只能是县郊区。四岁的他，也这么喊过他的父亲。就怕把爸爸带不回家。

哪怕现在这个伯岳丈没见过，但他还是的特别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