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你就由着人家打主意？怂货东西！在凉州，你就该趁机宰了他……敢打我孙的主意……呵呵……真当是太孙了，就了不得了……”

成之看了一桌上的调令，嘴角就翘起来了，“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谁跟你说的这些七八糟的事。”

“还不承认？”伯方又拿起桌上的茶杯……

成之抬手：“您别急着扔。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自己问您的宝贝孙去。他是去还是不去，他自己说了算。”

“什么……什么意思？”伯方的脸更白了。难自家孙也乐意跟人家……这不是要了老命了吗？他泪几乎都掉来，“你个混账东西啊，老夫就这一个宝贝孙，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这都说的是些什么玩意？

成之哭笑不得：“爹啊！您老不是啥好人，照您的话说呢，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家本来就是坏。这坏能了好苗？人家是一代更比一代，咱家呢？指不定是一定更比一代坏。您那孙……孬里了好苗？还是歹竹了好笋？不说我说啊，爹！您没看咱家的祖坟，它冒青烟了没？”

伯方愣住了：“什么意思？有这么说亲儿吗？”

“跟您学的嘛。”成之理了理衣袖，“您啊，找您孙问问。您不了我，我不了他。他那主意比我还正。您能不能他，您自己掂量掂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挥挥衣袖，他不带走一片云彩。

伯方手里攥着杯，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这是看走了？

自家这孙……背后还有一张脸？

他慢慢的放杯，尽量叫自己心平气和。一边拿着调令往外走，一边心理建设：对哒对哒！一脉相承这事……它值得骄傲。

等看到孙貌若天仙的脸，对上孙如稚一般无辜的，他的心灵还是微微震颤了一。

自己的儿比自己像好人，自己的孙比自己的儿还像是好人。

当然了，自己的上要是没有这么重的戾气，想来走来，谁都得称呼一声老神仙。

他走过去，缓缓的坐，把调令递过去：“要是不想去，你就跟祖父说……别看是东的旨意，祖父说它是个，它就是个……”

四爷心里笑，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要真当东的旨意是个，他绝对不会看着太孙南行而不阻止。

如今这么说，不过是在他的心里，孙比那所谓的狗权利更重要罢了。

这关是纯粹的。

纯粹的好，总是能叫人心里柔。

他就说：“我为什么不去？若是不去，不知多少人会借事生事？太孙了孙儿，就是想说，他只想就事论事，并不想把这事波及到朝堂乃至党争上。有孙儿在，您搁在南边的那些人，心就不会。其实这事，从到尾，不过是四个字——破财消灾。识时务的，舍财不舍命的，自然能挣脱来。而那些不识时务的，舍命不舍财的，您就是保来，又能如何呢？这些人已经是糟粕，弃之并不可惜。”

伯方挑眉，哪怕是有心理准备，多少也惊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