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索连顾家也搭上。”

顾之锐地看了一碧玉，“你继续说。”

碧玉：“今日玄衣司首领在上书房面见了皇上，才没有机会细听，只听到龙虎营一词，应该跟宣宁侯有关。随后赵大人了上书房，说卫家疑似在封地训兵，宣宁侯夫人上个月在庆湖附近买了大量良田，皇上一听盛怒，斥责卫家用心不轨！”

“怎么可能？”张彩臣第一个不同意，“卫家乃大燕之脊梁，世代忠烈，保家卫国，怎么会用心不轨？明显是赵……赵义直那个老匹夫胡说八，在皇上面前造谣生事！”

张彩臣一个文弱书生，从不会说鄙之语，此刻却直呼阁大学士赵大人的名讳，还骂他是老匹夫。

顾之连忙住张彩臣，让碧玉继续说个明白。

今日个中细节，是顾家脱的关键，他必须了解清楚。

“这时候，皇后里的大女红袖着翰林院徐大人上书房面圣，徐大人太过耿直，不懂变通，明明皇上已对卫家盛怒，他还提了卫四公和顾世的婚旨。这婚旨本是写错了，皇上当时也有些许诧异，还询问了苏公公，苏公公立时请罪，说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皇上恼怒异常，要责罚苏公公，连带徐大人也受了斥责……”

张彩臣听到这，连忙问：“既然皇上并无意赐婚我家小七，为何最后还盖了印鉴？甚至连正规的程都不走？”

碧玉叹了一气，看了一顾之，有些言又止。

顾之：“今日上书房没有别人，玄衣司是皇上亲信，不会偏颇任何人，徐大人为人正直，既不会说人好话，也不会说坏话……”

“那就只有赵大人！”张彩臣愤慨，“这老匹夫与我顾家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

顾之摇摇：“赵大人不过是个引，引皇上心中所想，世家势大，皇上猜忌也无可厚非，只是为何……”

“为何什么？”张彩臣追问。

顾之：“彩臣，你不觉得这几日皇上有些不同寻常吗？前天发落了京兆尹，斥他办事不力，但周大人素来公正，百姓多有钦佩，甚至还有人叫他青天大老爷……我阁已有两三年，对皇上的脾了解一二，他忌惮世家从蛛丝迹中可以看，但断不会得如此张扬不顾面，这不是人……”

那两个字断断说不，但在场三人心里都明白。

碧玉波转，忽然想到中近来的变化，轻声：“顾大人，才觉得，这一切会不会跟三个月前的容妃有关？容妃是西域女，据说擅会制药，皇上也是这两个月才开始服用生，那生……”

顾之严肃：“那生是太医院检验过的，不至于有其他问题。至于容妃，后之事，皇上向来不甚在意，且后前朝最忌讳有瓜葛，容妃势单力薄，怎么能搅动这么大的风雨？”

碧玉闻言，便不再多说。

顾之又：“碧玉姑娘，今日多谢你冒险前来通风报信，你对顾家的恩，我等必会报答。”

碧玉笑了笑，“顾大人言重了，顾世对才的恩，才永生难忘，才定会尽我所能，报效顾世。说到这，才还想起一事，须得提醒顾大人。”

顾之问：“何事？”

碧玉：“皇上边的苏公公，似乎与赵大人关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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