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醒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 最终一个字都说不。

林岸：“顾世,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一个死结，必然有人要血牺牲, 纵然我们都知顾大人并无谋逆之心, 顾家也安分守己, 就连卫家……”

林岸抬望着那一扇小窗，“卫家不该沦落到如此场, 可是世就是这么不公，我们也只有无能为力。”

“不，林岸大人，我不信！”顾醒咬牙关, 将一切都憋在心里，即便他的心痛得难以呼，但他还是抑制住了自己悲伤的绪。

“倘若世不公，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达到我想要的公平, 卫家、顾家所遭受的苦难, 得让他们一一偿还！”

林岸不以为然地摇了摇, “顾世，你一人之力，如何对抗如今各大世家联盟，甚至包括皇上在，都将成为你的敌对面？”

顾醒低轻笑一声，“那林岸大人可否帮我？”

林岸微微垂眸，看着天光落在地上的一片亮斑，“抱歉，顾世，我不能帮你。”

顾醒急问：“为何？”ＷＷw.ａIXｓ．oRG

林岸：“我不过是一个废人，自然帮不了顾世什么，即便我能帮你，我也没办法背叛皇上。”

“你！”顾醒实在是想不通，他看到林岸躺在玄衣司大牢，就立刻想到这必然是皇帝的惩罚，“林岸大人，你此境地，难不是你所效忠的皇帝所为？你为何不能看清现实，还要对他忠诚？”

林岸挪了挪，隐在一片黑暗中，神晦暗不明。

“我……我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这辈都不可能背叛他的！”

“你这是愚忠，毫无意义！”顾醒急了，“林岸大人，你难想一辈就待在这个鬼地方？你难不想报仇吗？你不觉得自己冤屈吗？我幼年常听闻你的大名，虽然所有人都对你闻风丧胆，骂你是皇上的鹰爪走狗，可是我仍然记得有一年，我不慎掉了仙月湖，频临死亡之际，是你救了我。”

“林岸大人，这些年不你帮着皇上杀了多少人，那些人不论是忠臣还是良将，亦或是叛臣逆贼，哪怕你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仍然相信林岸大人依旧是当年救我的那个温哥哥。”

林岸听到这里，不免发一声嘲讽的冷笑，“顾世，你可知，当年我途经仙月湖是为了什么？我是要去暗杀你父亲的，可惜峰回路转，你顾家扭转局面逃过一劫。”

这一顾醒自然不知，他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哑然。

林岸叹了气，“这世上的事，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殊不知你父亲肩上那一刀是我砍的。我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我自己知，我该什么样的场我也早就料到，我有那么多选择，但我却不能。

顾世，就像你看到的，哪怕我躺在玄衣司大牢里，刚才那个暗卫都要遵从我的命令，忌惮我的威严，你以为以我多年掌控玄衣司的能力，真的逃不旁人设的这个局吗？”

“那你为何……”顾醒更加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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